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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黄巾已至五里开外,与我军之间的溃军数量已不足五百人!”
听到薛仁贵带来的这个数字,刘备点了点头。五里左右,全军冲锋怕是一刻钟便能到达此地,若是再拖延,那阵势就展不开了。至于还没进入军阵后方的溃兵,那刘备只能说抱歉了。慈不掌兵,谁叫你们腿脚慢?没有将领会为了几百溃兵拿战争胜负开玩笑。
于是刘备站在阵后高车之上,挥舞令旗,两个站在鼓车之上的伏鼓旗见之立马按照训练捶打军鼓。听到鼓律,徐达秦琼当即奔走呼喊:
“变阵!圆阵化横阵,堵住山口!圆阵化横阵,堵住山口!”
各屯屯长得令,当即高举前端插着鸡毛的武器,配合着呼喊,号令麾下一屯士卒走动换位。不消一刻,这六百军士便已成功列为横阵,借着两旁矮山堵住了这山口,盾沉戟利以待大战。
而在变阵完毕之后,远处的黄巾也出现在了刘备的视野之中。果不其然,七八万黄巾乌央央一片,沿着山道仿佛水漫金山一般朝着刘备军涌来。
这青州人口比幽州多出许多,黄巾规模自然也是更大。冲州撞府多时,即便是乌合之众,此时也是练出来了一份狠性,战力超出幽州黄巾不知几何。
不过再怎么凶狠,也不过是一群流寇,军阵自然全无,队伍中也夹杂着不少老弱。若是厮杀受阻,这些黄巾士气跌落也是极快。前锋若溃,必倒卷后军,到那时候七八万的兵力就不是优势而是负担了。
想通此处关节,刘备看向麾下士卒,心中也是信心十足。此时还有些倒霉蛋溃兵未曾进入阵后,跑过来苦苦哀求,秦琼冷眼下令,命军士将其砍杀。这倒是惹得徐达侧目,没想到这平日里性子柔弱温和的四哥上了战场便如此冷血果断。
那黄巾大军浩浩荡荡来到阵前,见数百精锐士卒组阵拦截,中军渠帅张饶也是暗自皱眉,心生不妙预感。
不过黄巾毕竟人多势众,横行青州多时的张饶可不会被区区数百人吓到,于是手中黄天旗一扫,前军三千被精挑细选而出的青壮黄巾便朝着刘备军呼嚎冲锋而去。
尽管这些青壮在众人看来还是略显瘦弱,而且要么坦胸露乳要么身披破布,一个着甲的都没,手中拿的也都是些破刀烂枪,但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刘备一方的士卒也是有些紧张。
();() “莫要慌张!按照训练对敌!”
徐达虎吼一声,让士卒们一哆嗦,猛地记起来这位徐大爷的操练手段,却是恐怖胜过眼前黄巾不知多少。于是一个个握紧枪盾,不再心乱。
不多时,那黄巾便好似洪流冲堤坝一般撞了上来。面对这等情形操练多次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的士卒举盾架住那些破烂兵器,盾兵之后的戟兵趁机前刺,一个照面便是数百黄巾被捅穿胸腹,哀嚎倒地,吓得其余黄巾一哆嗦。而士卒却是毫无停顿,收戟后再行劈刺,盾兵也是抽出手刀劈砍那些漏掉的黄巾,不消数息战线之前便已是横尸近千。
毕竟只是些仗着人数打打顺风仗的毛贼,此时见敌军悍勇,这几千黄巾也是各个心生嘀咕,冲势衰减。后方刘备见状当即下令,二百弓手搭弓抛射,落在那密密麻麻的黄巾中,又是惊得这帮人阵脚大乱。
渠帅张饶见状,眉头紧皱,心道这些军士果真了得,若真任由这些人杀下去,这几千精锐被杀得溃败,怕是乱了军心。为今之计,却是派遣几员猛将上前,将那军阵撕开个缺口,让大军涌入冲撞,那困局自解。
感慨一番自己果然是领兵之才后,张饶喝道:
“曾家五虎何在?”
话音刚落,身侧便有五骑拍马向前道:
“曾涂曾密曾索曾魁曾升在!”
“本帅令你五人前去冲阵,为我黄巾健儿撕开那官兵军阵,你等可愿前往?”
“曾家五虎愿往!”
五人领了军令,当即拿着五杆刀枪纵马前奔,途中所遇黄巾也是不顾,随手挥兵打至一旁生死不知。
秦琼徐达二人见五个武艺不凡的汉子骑马朝着军阵冲来,当即意识到这是黄巾中的战将,被指示前来破阵。一时间,二人也是摩拳擦掌,手中神兵振振仿佛也是一般心痒。
“四哥,你大些让着点,左边三个归我,右边两个归你!”
急吼吼说完,徐达也不等秦琼反驳,纵马冲向前方。秦琼见状也只能无奈摇摇头,催动黄骠马上前。
徐达面前三人,正是曾家五虎中的曾密、曾魁、曾升三人。这曾家五虎也是青州本地乡豪,武艺不俗,主动投了黄巾求谋个荣华富贵。先前邹靖军便是遭他们五人冲杀了前军,以至于战阵大乱不得不溃散。
();() 见眼前这瘦脸汉子一人一马,拿着把怪模怪样的通红兵器便杀了过来,不免心生嘲笑。纵然是霸王再世,遭他们三人齐上围攻也岂能逃得生路?
毕竟自小在乡野横行,一身武艺无敌手,这五兄弟向来自大惯了。在他们眼中,这世上顶尖强者哪怕强过他们也不会差距太大,于是三人狞笑着挥兵齐出,准备给眼前这傻汉一个教训。
然而徐达何等人也?见眼前三把刀枪袭来,朱雀燎原镗猛地一举,那宽大的凤翅便恰到好处地架住了三人兵器。随后双掌猛地一扭,那凤翅旋转,便将三人兵器尽数绞断!
三曾大惊失色,这般大力和锋利的兵器,三人却是从未见过。但三人毕竟多年习武,反应不慢,纷纷从得胜钩上取下备用兵器,不再聚成一团而是分散开来围攻。
徐达见状却是无感,一个弯腰,将朱雀镗在背上耍了个浑圆,弹开众人挥砍后顺势一铲,那曾魁胯下战马的马头便被整个铲了下来。曾魁一时没有准备摔下马背,还未等其爬起,便遭徐达镗尾尖锥一杵,顿时背上多了个透明窟窿死得不能再死。
“四弟!”
曾密曾升哭嚎,却是惹得一旁打得生猛的秦琼耳根一动。徐达哈哈大笑,手中大镗毫无停顿,一个后仰便是一招倒插天穹刺向曾升。
曾升举起长枪欲挡,却被直接铲断枪杆,胸口被大镗凤翅切开大半,上半身子仅剩一丝皮肉与腹部相连,侵倒耷拉在马背上,下身断口处血如泉涌。
曾密见状亡魂大冒,顾不得兄弟惨死,按住心中悲痛打马回逃。
徐达见状,却将那大镗一递,猛地刺中曾密座下马臀。战马吃痛直立而起,将曾密差点摔下马背。
徐达趁机突进,一镗刺中曾密后背,将其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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