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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既是一同起兵的兄弟,不像现在这样阶级分明,都是尸山火海拼杀出来的,相互能交付后背的生死之交,自然也来往密切,相互照应着,这也是为什么即使何老爷子死了这么多年,朝中还有人看顾何家的原因。
这件事得尽快给何家知会一声,好叫他们有个准备。
思绪同瓜蔓一样爬开来,模糊又纷繁,不过好歹摸着了个边角能顺藤摸瓜。
沈槐安垂眸凝思,下垂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繁杂的情绪,片刻后才悠悠抬起眼皮,侧过头低声吩咐道:“陈一,给提督大人递个折子,就说……”
拨弄玉扳指的手指一顿,接道:“就说,为官三思何解。”
崔临
为官三思就是思危、思退、思变。
察觉到了危险,才能躲开危险,躲到无人在意之处,以旁观者的眼光洞察全局,才知道能怎么做、要怎么做,静候时机的到来。
沈槐安这么问,崔临自然也知道他想问什么,没多久陈一回禀说崔临在提督府请沈槐安前去。
“坐。”
崔临缓步走来,对立在厅中的沈槐安微一颌首,径直走到正厅之中的红木镶螺钿的太师椅上坐下,接过小厮奉上来的茶,以杯盖轻轻撇了撇茶沫,浅啄一口,浅笑着招呼道:“怎么这会儿想过来了?”
崔临身为司礼监的提督,掌管的是诏狱刑法,干的是抄家灭族的活计,最是血腥不过。可这人偏偏生得温润秀气,面白无须,嘴角常年带着些许亲切的微笑,对任何人言语间都温和有礼,谈吐时轻声细语,目光诚挚、专注地望向对方,耐心地倾听着。
不过这副和善的面孔更像是一种修炼到极致的伪装,若不是沈槐安早知道他并非是什么善茬,光看他这会儿的行为举止,真当这是个谦谦君子了。
“是槐安的错,这会有些晚了,叨扰崔大人了。”
沈槐安对崔临道了声不是,使了个眼色,陈一捧着个烧蓝嵌玉银盒上前打开,“槐安这次南下,偶然碰见有个逃难岭西的商人着急出手这些南珠,素闻崔大人喜好珍珠,便收下来借花献佛了,崔大人您瞧瞧可还能入眼?”
南珠可是难得,素有“东珠不如西珠,西珠不如南珠”
的美誉,放眼皇家除了皇后礼冠、皇帝的珠串,少有妃嫔用得起南珠,大多都是东珠妆点罢了。
崔临抬眼瞥去,银盒内盛放的珍珠浑圆剔透,颗颗都细腻凝重、光润晶莹,即使这会已经暮色西垂,就着烛火也看起来是平滑多彩。
他有个不算隐秘的癖好,别人喜欢金银玉石,他就喜欢这些珠子,沈槐安这一盒珍珠作礼算是送到他心坎上了。
崔临放在茶盏,伸手在珍珠上随意拨弄了几下,指尖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收回手指捻了几下,面露满意地一勾盖子,银盒发出“嗒”
的一声,被轻轻盖上。
一旁崔府的小厮立刻上前一步,接过了那方烧蓝嵌玉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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