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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看看!”
听到炉子里面生了变化,土灰和石头连忙从旁边的小火炉附近站起来,就想往窑炉这里看,但被牙黑又堵了回去。
“现在别看了,观察口每次打开,都会跑掉不少热气,搞不好这些跑掉的热气,才是让这些砂子不能融化的原因。”
虽然知道牙黑说的没什么道理,但大家也没有什么办法去反驳。
制陶坊的炉子,搭建的并不像冶炼坊那样高大,各种配套的东西也没有冶炼坊那样完备,就像是鼓风装置,这里用的就是比较简单的风箱,吹气的功能自然就差了一些。
被牙黑这样一阻挡,几人便停止了想要观察的想法,跟冶炼和烧制陶器一样,砂子就算达到了温度,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行吧,再等等,正好趁着这个时候,我们来想一想如何确定砂子和这些草木灰的比例。”
“草木灰是用什么烧出来的?粟杆还是树枝?”
石头看着旁边一桶灰色的草木灰,连忙问道。
“哦,这是从烧炕的燃烧室那里拿过来的,这些天一直用的都是木柴,大部分都是什么松木、杉木这些边角料,像天快亮需要炕烧的更热的时候,用的是粟杆。”
旁边一个族人接话说道,“怎么了队长,这些草木灰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有就行。”
石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但他却有些别的想法,“我在想,是不是不同的东西,烧出来的草木灰就不同,而这些草木灰,自然也会有所不同。”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粟杆烧出来的灰,跟木料烧出来的,肯定不一样啊。”
牙黑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仔细地看了一眼石头,
“不过不都是草木灰吗?就算不一样,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吧?”
“应该不是,我想我们漏掉了一些什么东西。你看,不同的东西,烧出来的草木灰虽然颜色形状都差不多,但实际用处还是不一样的,就像是鞣制兽皮,通常只需要用枯草、粟杆、油菜杆这些东西烧出来的灰,而制作肥皂用的,就必须是木头烧过的灰。”
土灰缓缓地摇了摇头,熊洪族长跟他们说的知识,一些什么浓度的概念,虽然当时并没有理解,但现在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我想这些不同的草木灰水当中,肯定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土灰大胆地猜测,正如他自己观察得到的现象,烧制陶器时,如果涂抹上不同的草木灰,烧制出来的效果就不一样,而且要是都一样的话,那为什么鞣制兽皮使用的草木灰,要用粟杆,制作肥皂时,却必须要用松木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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