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暴戾宁晨不顾左手上的不适,紧握黑色尖刺狠狠地朝着想自己抓来的大手刺去。
同时,右手的黑色尖刺瞄准头顶正向他扑来的人形怪物心脏。
双手同时用力,左手的尖刺犹如锋锐的长矛狠狠地扎入旁边那人的手心。
右手的尖刺犹如离弦的箭矢径直朝着头顶那只怪物的心脏而出。
鲜血飞溅,染红了宁晨的面庞,为他此刻的模样增添了几分诡异。
所有观众此刻都呆呆的看着场内的那个少年,很难想象一个普通人竟然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主持人同样也呆住了,他拿着话筒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额...看来我们的这位共鸣者选手并不简单,不过想要杀死两名被规则影响的人可没那么容易。”
事实的确如主持人说的那般,刚倒地的二人再次站了起来,他们的一双眼眸中有着难以压制的杀意。
那是野兽对自己猎物做出反抗行为的愤怒。
暴戾宁晨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那名被刺穿手掌的男子,此刻手心的伤口正在蠕动,刺破手掌的尖刺正受到一股诡异的力量一点点的朝外排挤。
急促沉闷的心跳声如同雷鼓回荡在场内,红色纹路也在此刻变得更加鲜红,男子出一声咆哮再度朝着宁晨冲去。
同时另一人也缓过了神来,他晃了晃脑袋,毫不在意的将黑色尖刺从胸口拔出随意扔在地上,鲜血顺着伤口流出,仅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愈合。
见另一人朝着宁晨冲去,他也不甘示弱,同样朝着宁晨而去。
“对嘛,这才有意思。”
暴戾宁晨再度迎上二人的攻击。
三方来回交战数个回合,即便暴戾宁晨再强也无法摆脱他现在是一个普通人的事实。
衣服两人的爪子撕成碎片,赤裸的上身也增添了不少的爪痕。
两名被规则影响的人同样也不好受,赤裸上身男子身上的红色纹路开始忽明忽暗如同他现在的气息一般萎靡不振。
另一人同样也不好受,整个人趴在地上大口的呼吸,幽绿色的鲜血布满了四周的地面。
此时台下衣着华丽的富人们已经惊了,原本是想来看看这些被规则影响的人互相战斗,寻找一下刺激。
结果没想到竟然遇见一个如此之狠的人。
气氛陷入短暂的安静,观众席上,安静看完整场比赛的乌鸦在这个时候开口道:
“精彩的比赛,比赛结束后把他带到我办公室来。”
话罢,乌鸦闭上了双眼静静趴在白色西装男子肩膀上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一般。
斗兽场内的情况同样不出所料,暴戾宁晨撑起身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掏出一把刀刃如同红宝石一般鲜血的剔骨刀,暴戾宁晨伸出舌头舔舐着刀刃,一双匹配的眼眸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好久没有品尝过你们这种人的滋味了,上一次还是云城的时候。”
“虽然你们这种人的心脏口感不是很好,不过嘛,你们内心那种肮脏的味道真是令人心情愉悦。”
话罢,在观众们的注视下,宁晨将「剔骨刀」插入了其中一人的胸口。
看着宁晨的动作,原本台下观众脸上愤怒不悦的表情忽地转为激动,他们似乎已经猜到了宁晨下一步的动作。
果不其然,剔骨刀划开胸膛,宁晨直接将手伸了进去。
坚硬的骨骼宁晨视若无物,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一颗心脏就被宁晨握在手中。
“吃了它!吃了它!”
朱砂遇到了五个男人,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道白月光。 可这又怎样呢? 从金主,到金主的哥哥。从前任姐夫,到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棋子,到棋手。 朱砂踏着男人的心而来。...
简介关于重生之我是崇祯帝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崇祯帝身上,第一次上朝,御史毛羽健建议裁撤驿递,嗯,不错。可以省钱。晚上,突然想起这裁撤驿递,李自成岂不是要失业?这个扑街御史出的馊主意,王承恩,去将裁撤驿递的中旨拿回来!!!...
给您跪下作者醉折枝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沈辞柔长到十七岁,纵马过街,章台寻柳,长成长安城最靓的崽。王子皇孙勋爵贵胄一概表示这小娘子娶了恐怕折寿,气得阿耶沈仆射说胡话若我女儿能嫁出去,我能给女婿跪下!沈辞柔认命孤独终老,直到在朱雀大街的奔马前救下个琴师。琴师白衣抱琴,天生秀骨,一举一动尽是温雅风流。...
陈启在酒吧外捡到一个肉丝美少妇。一夜风流,没想到少妇嘴里,竟然爬出一条金色蜈蚣!末日突然来临,吞下金色蜈蚣的陈启现,自己拥有了常的能力,以及一根暴涨的下体...
身为一只熊孩子,千夏每天的生活是,干翻族里的小宇智波,然后被家长找上门,接着被伯父抄着宇智波团扇追杀,最后挨一顿胖揍!但是这些都没有阻挡她,她要称霸宇智波,称霸木叶村。然后,她就看到隔壁的千手族长用木遁‘啪啪’两下盖出一排房子。千夏大呼好家伙!有这手艺干什么忍者啊,改行吧!种地盖房干啥不行?柱间斑,我想把千夏当做村长继承人培养。斑你还没醒酒呢?扉间完了!木叶村要炸了!ahrefhttpmmoxiexscomtargetblanka熊孩子今天就要干翻全场...
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