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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么畜牲!”
傅砚甩开手,额角青筋跳动,“她身体还没好全就晚上穿着裙子出去玩,还喝了冰饮!”
傅衍听到燕舒叛逆的样子,眉心不自觉地蹙起,带着几分无奈与心疼。他快步跟在傅砚身后,走进房间。
屋内暖黄的灯光下,燕舒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双颊烧得通红,眉头紧蹙,时不时发出几声难受的呜咽。
傅衍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一角,先是仔细查看了燕舒的面色,又轻轻摸了摸她的小手与额头,温度烫得惊人。
“小满,乖,张开嘴巴让哥哥看看。”
傅衍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伸手轻轻拨开燕舒汗湿的碎发,将她缓缓扶起,熟练地检查病因。
燕舒半睁着朦胧的眼睛,看到是傅衍,委屈地哼唧一声,“疼”
傅衍耐心地哄着:“就看一下,看完就不疼了。”
说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小心地查看燕舒的扁桃体,果然发现已经肿大。
他转头看向傅砚,神色严肃:“得输液,还是老毛病,炎症有点严重。”
傅砚立刻点头,转身去吩咐准备药品。
凌晨时分的燕栖居灯火通明,傅衍站在床边,动作娴熟地调试着输液设备。肖婶端着药进来,傅砚接过药,低声致谢,便让肖婶去休息。
肖婶担忧地看着燕舒,自15岁起燕舒来到这里起就由她照顾,俨然已经将她当成孩子对待,听到傅砚向她说燕舒是老毛病的话后,这才退下。
看着药杯里黑褐色的液体,燕舒本能地将头扭到一边,小嘴一撇,一副抗拒的模样。
自小与医院为伴,苦涩的药味早已渗入燕舒的骨髓。刚被傅砚和傅衍收养时,寄人篱下的不安让她总是强忍着苦涩,乖乖吞咽下每一颗药丸,生怕因一点任性就被抛弃。
然而在兄弟俩毫无保留的宠溺中,她渐渐卸下伪装,总要像只闹脾气的小猫,两人哄着,才肯乖乖喝药。
儿科医生傅衍端着药杯,坐在床边,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诱哄:“小满,乖乖吃药好不好,别让哥哥们担心,等你身体好了哥哥带你去庄园骑马。”
是的,燕舒平日一副乖软又叛逆的弱不禁风的模样,却十分喜欢骑马,但因为哥哥们对她的身体担忧,并不让她进行大量的户外运动。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燕舒看着傅衍温柔的眼神,又瞥了瞥低头专注给她换右手腕上纱布的傅砚。
想起庄园里那匹乖巧的小红马,燕舒咬了咬嘴唇,小手接过药杯,一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我们小满最勇敢了!”
傅衍立刻夸赞道,随即将一小块水果糖塞进燕舒嘴里。
燕舒含着糖,皱起的小脸这才慢慢舒展开来。
她想再说些什么,得到大哥二哥的陪玩保证,药劲却渐渐上来,困意如潮水般袭来,燕舒的眼皮越来越沉,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傅砚和傅衍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分工。
傅衍搬来椅子,坐在床边盯着滴管,眼神专注。傅砚则坐在床沿,拿起柔软的毛巾,轻轻擦去燕舒额角的汗水。
不知过去多久,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一点点漫进房间,燕舒的体温也渐渐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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