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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04u000f说实话,刘和平和赵振国怀疑过的名单长着呢,比如说李大壮的亲戚、酒厂里另一位副厂长牛金宝,来找过赵振国茬,说他投机倒把的沈长河...
赵振国甚至还怀疑过叶武斌,怕他是因为林家的事情报复自己。
结果这货居然说——
“三只手!”
操!
别说赵振国听懵了,刘和平听的也有点癔症了。
他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以至于脑子跟生了锈的齿轮似的,转了好几圈才把名字跟人对上。
他差点被眼前的瘦高个气笑了,招了个至今没逮到嫌疑犯,就这还想让自己枪下留人?
妈的,还不老实,到这时候了还藏着掖着,刘和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按着那家伙的手指头就往扳机上摁。
那家伙又吓尿了,顺着裤管子啦啦流,嘴里还嚎嚎着:
“真是三只手,张慧慧那婆娘就是我睡的!
她左边屁股上还有老大个痦子!”
说着还压低声音冲着跟刘和平说:“我...我是赵振国啊...你千万别开枪!”
刘和平:??
操,耳朵见鬼了,要不是知道赵振国在门外,真特么以为是赵振国在说话呢,太吓人了。
门外的赵振国听见这一嗓子,趴在门缝上一看,哎妈呀,差点没给他整出精神错乱了。
这算啥?京中有擅口技者?
刘和平松开攥着他的手,把玩着54手枪,慢悠悠地说:“行吧,再让你多活五分钟...”
瘦高个生怕耽误时间,赶紧深呼吸了几下,倒匀了气儿,喘着粗气说:
“我,我其实师从三只手,算是三只手的徒孙。”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师爷最早不是做贼的,他是拆白党出身,师从民国时有名的拆白党徐中桢。
那时候,祖师爷徐中桢可是这一行里的佼佼者,骗术高超,无人能及。
我这口技和伪装术,也只是学了我师爷的皮毛而已。”
“拆白党?”
趴在门上偷听的赵振国皱了皱眉,这个组织他听说过,最早出现在民国的上海,后来在各大城市斗有,讲究的是白吃、白看、白住,说叫拆白党,其实就是骗子,又骗财又骗色。
可是,三只手不是贼么?这算啥?转行?跨界?
至于他提到的徐中桢,赵振国也有所耳闻,确实是津城有名的拆白党,凭借清秀外貌与花言巧语,多次诱骗富家小姐私奔,卷走钱财后将其卖入妓院。
妥妥的超级大渣男...
刘和平皱着眉头,不解地问:“你一拆白党怎么变扒手了?别扯那些没用的!
还有三分钟!
赶紧说!”
“唉,可是建国后这些年,窑子不让开了,再后来搞运动,搞文运,人口流动性也小了。”
瘦高个儿叹了口气,“活不好干,所以,师爷就带着我们改行做了小偷,赚的不如以前多,但总比饿肚子强。”
刘和平听他绕来绕去,就是说不到正题上,又给了他一脚,“少废话,赶紧说重点。”
瘦高个儿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继续说道:
“本来我们组织好好的,突然有一天,公安来了,把我的师兄师弟,师叔师伯们几乎都抓了个遍,组织元气大伤,几乎覆灭了。
我和几个师弟去外地踩点,这才逃过一劫。
后来我师爷费了好大功夫才查到,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有俩小虾米被人打了之后,透露组织的秘密。
而这一切,是因为他俩割了赵振国媳妇的裤子,被赵振国报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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