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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琨瞪她一眼。
阿稚敢怒不敢言,就算他疼爱女君,也不能这么霸占,娘家的二姊姊来了,总要见见。
这话她也只敢心里犯嘀咕,怕说出来就得被魏琨斥责,打着伞去庑房了。
这边就只有巴倚守着,巴倚先进
屋摆食,赶着魏琨吃饭的空,入隔间收拾衣物,一眼就见着伏嫽睡在床上,寿春七八月份还是热的,尽管盖了薄毯,也被她掀开了些,白生生的长腿落在毯外,还沾着几抹痕,更不消想那副香艳柔媚的身子经了多少折腾。
巴倚微有感慨,以前在淮南王的王宫当差,宫中美人形形色色,但若和今时的伏嫽比起来,却还是差一些的,这几年伏嫽明显越长越婀娜风情,生过孩子后,她也愈加有韵味,体态上也有丰肌弱骨之感,再普通的衣物穿到她身上都玲珑有致,她若不是早早嫁了魏琨,生逢乱世,定会遭虎狼环饲,即便嫁人了,那远在长安的皇帝都对她念念不忘,还几次三番来夺。
巴倚上前替她盖好毯子,便悄悄退出隔间,眼睛瞅了瞅魏琨办公的书案,书案上的卷轴就剩了几卷,难怪魏琨不许阿稚惊动伏嫽,这下午也没什么事,恐是要偷闲了。
巴倚出去。
不一会长孺回来,魏琨问及伏缇伤势,长孺回说伏缇身上的伤不是很严重,多是跌伤。
魏琨没有再多问,让他把那几卷卷轴送去给钟离羡,下午不办政了。
长孺遵照他的指示送去给钟离羡。
魏琨填饱肚子,也回隔间陪伏嫽睡个午觉。
伏嫽醒过来时,屋里昏暗,只听的见外面雨声,滴滴答答。
魏琨松动着眉,伸手点燃了旁边案几上的油灯,屋里慢慢亮堂,他才观察着伏嫽,午睡后她的脸上充盈着红润,是睡足了。
伏嫽问是什么时辰,魏琨回她申时还没过完,说话间取了衣服来给她穿,她有些着懒,每回进了廨房,魏琨总能和她厮磨个把时辰,身上便觉湿胀酸黏,这都是他卯着劲摆弄出来的。
平日申时他还在料理事情,伏嫽问他怎么不办公。
魏琨沉着脸告诉她伏缇带着伤来了,现在庑房。
伏嫽登时恼道,“你为何不叫醒我!”
魏琨只看着她不吭声,她一下就明白他的眼神,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她睡好觉。
她气的捶他一下,就要下地,但她腿直酥颤,着实难走动路。
魏琨抄手打横抱起她,直接出了廨房。
这是白天,又在官寺内,伏嫽以前羞于在人前和魏琨有亲密举动,但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好在这是下雨天,也没什么人走动,到庑房魏琨放下她,一手扶着她的腰背,推门和她进去。
伏嫽上次见伏缇还是英姿勃勃,甚威风的女将军,眼下再看见伏缇,伏缇正昏迷中,脸上颈上有擦伤,腿上也缚了纱布。
伏嫽不免湿了眼。
阿稚搬来木枰让伏嫽坐下,伏嫽询问伤情,得知腿伤严重,没忍住落泪,家中姊妹,数大姊姊和二姊姊最要强,经过朝堂变故,大姊姊没了心气,二姊姊却还是那样的朝气蓬勃,她宁愿看到二姊姊与她吵架,也不愿二姊姊落魄到这种境地。
魏琨伸手指头揩掉她的眼泪,她拍开他的手,匆忙将眼泪擦擦,询问阿稚,这伤能不能养好。
阿稚挠了挠头,说没甚事,这伤也就看着严重,没伤及根骨,还能养回来。
伏嫽有些微放心,扭过头再瞪魏琨,就算二姊姊没事,他也不能不叫醒她,她少睡一觉又怎么样!
魏琨被她瞪一眼,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他也不生气,要气还得她自己气。
伏嫽招呼巴倚,赶紧先回府,把客房收出来,务必安排的舒适养人。
巴倚遂先走了。
伏嫽与魏琨等在庑房内,近黄昏,伏缇悠悠转醒。
伏嫽见她醒来,喜道,“二姊姊终于醒了,肚子饿不饿,口渴不渴?”
伏缇眼神怔怔,从她脸上再移向魏琨,魏琨抿着唇立在一旁,既没有倨傲冷漠,也没有很殷勤,沉默的还像是她记忆里刚来伏家的那个小郎。
伏嫽小心扶她坐起身,冲魏琨眼神示意倒水,魏琨走到案桌边倒了杯清水过来,伏嫽接过,喂到伏缇嘴边看着她喝下去,难免很欢快。
“二姊姊现下身上带着伤,可放心住下,我回头给阿翁阿母递信,他们若知晓二姊姊来了寿春,一定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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