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按常理,杜鸢只需说佛门无他名录便可。可他偏生点明「三教」,再加上先前他施展的手段,不似佛家法门,反倒更贴近道家路数。
更关键的是,它用的是「通」字,而非「修」字!
三教本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以三教修士,别说身居高位者,即便只是些有志气的后辈子弟,也都会潜心参悟另外两派学问。
这般说来,三教皆修者,多如牛毛。
可杜鸢的情形,在它看来绝非简单的「皆修」,而是真正的「皆通」!
这是一个足以令人胆寒的现—三教表面上交融共生,骨子里却泾渭分明,绝无真正通融的可能!
若真有人能打破这层桎梏..
执笔真君死死盯住眼前的杜鸢,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杜鸢眉头紧锁,满心疑惑:这家伙到底在嘀咕什么?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山下空地上,一人一猴对视良久,最终还是陈老爷子先开了口,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你...你比当年高大了太多!」
毛猴默然不语。
陈老爷子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又问道:「这些年,在山里过得还好吗?」
毛猴依旧沉默。可陈老爷子毫不在意,他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纵使昔年好友不愿开口,能再相见,便已足够。
心底积压了半生的话语,此刻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对著毛猴,从当年分别说起,谈及自己成家生子、立业谋生,一路絮絮叨叨,说到了如今。
喃喃倾诉了许久,陈老爷子才抬头望著毛猴,眼里满是怅然:「你可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等你?可我寻遍山野也找不到你,如今甚至快要入土了,也还是没能等到你...」
话音落下,毛猴紧绷的身形瞬间垮了下来,声音沙哑地开口:「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这些年进山多少次,又另外派来了多少人,我全都记著!」
陈老爷子满脸不解:「既然知道,你...你为何不肯见我?难道你我当年的交情,竟不值你现身一见?」
毛猴猛地转过头,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恐惧:「我不能退,我必须一直往前走!不然,我怕自己会逃...」
说著,它竟失控般用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
昔日儒家诸位圣人,教化无果后,便以雷霆手段将它重创,令它永世不得翻身!
其中的酷烈痛楚,绝非执笔真君寥寥数语所能道尽。
陈老爷子听不懂它话里的深意,却分明瞧见了好友眼底的畏惧与惶恐。他便不再追问,犹豫片刻后,依著杜鸢的嘱咐说道:「我今日来此,你该知道我的来意。你愿意跟我回去吗?咱们别再纠结这些了!我家里一直给你留著一间屋子,我们好些年没见了,还有好多话能说,好多事能做,就像从前一样!」
「跟我下山吧!」
陈老爷子侧过身,手指向山下的方向。
望著他指尖所指之处,毛猴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向往。但片刻后,它还是缓缓摇了摇头,满是无奈道了一句:「若是我还像从前那般,什么都不记得,只凭著心头一股恨意活著,或许真会跟你下山。可我记起来了...」
「我什么都记起来了啊!」
前一句尚带著怅然,最后一句却已是撕心裂肺的惊怒,深入骨髓,撼人心魄!
七十二根镇魂钉的刺骨之痛,春秋笔法的万载消磨,桩桩件件,它全都记得!
见此情形,陈老爷子心中一叹,随即从怀中取出那顶斗笠,轻声问道:「你还记得这个吗?」
看清陈老爷子手中的斗笠,毛猴心中的盛怒瞬间烟消云散,继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记得,怎会不记得?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东西。你说山里多雨,让我戴著它就不怕淋雨了。可山里不光多雨,还多枝桠,你送我的这顶斗笠,根本不顶用!害得我一边躲雨,一边还要费劲摆弄它!」
说到此处,一人一猴皆是放声大笑。笑声渐渐停歇,陈老爷子神色复杂地捧著斗笠走上前,轻声说道:「现在不一样了。你不再是当年那只小猴子了,这斗笠,你如今能好好戴著了。拿著吧,这是我最后能送你的东西了。」
这是一人一猴之间的第一件礼物,亦是最后一件。
毛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伸出手接过斗笠。指尖摩挲著熟悉的纹路,片刻后,便抬手要往自己头顶戴去。
...
我用闲书成圣人是出走八万里精心创作的玄幻小说,顶点小说网实时更新我用闲书成圣人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表的我用闲书成圣人评论,并不代表顶点小说网赞同或者支持我用闲书成圣人读者的观点。...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洪荒无限流,大家一听应该就有想法了吧,嘿嘿。...
席悠穿越了,变成了一只小白熊。他以为自己在动物园,实际上是兽人星际的高中学院!席悠眼里的动物园。饲养员老师。饲养区教室。放风区操场。而那只威风凛凛霸气侧漏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