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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当年的大伴?身份极高的宦官?
那不正是当年的大内总管陈正花,陈公公吗?!
听到这里,太子太傅纵然还想反驳,脑中却猛地闪过一段往事:
当年陈公公对外宣称是病逝,可他在太医院的至交好友却私下说过,陈公公的死状惨烈又诡异,绝非病死,倒像是中邪而亡!
这般一来二去,太子太傅只觉脑中轰然一响,竟怔在原地动弹不得。
多年的朝堂沉浮,让他敏锐地意识到,自己恐怕也只是天子某个谋划中的一枚棋子。
而此事若说还有谁能知晓全貌,他思来想去,唯有太子殿下一人!可问题是,太子早已被他秘密送出,如今更是不知在什么地方了。
这般境况,他该如何回禀仙人?又怎生才能不触怒仙颜?
可转瞬之间,满心的惶惑又被浓重的悲凉取代。
他自问为天子、为朝廷鞠躬尽瘁,殚精竭虑,甚至于为了保全国本,他早已做好了横死于此的准备,只求能护得太子安然脱身。
可换来的是什么?是天子对他藏了无数心机,就连太子这个他倾囊相授的学生,也始终对他有所隐瞒!
理智上,他能理解帝王心术、储君谋略。可情感上,这份被蒙在鼓里的疏离与隔阂,他实在难以释怀..
嘴唇翕动半晌,太子太傅终究躬身拱手,沉声道:「仙人老爷,这般情形之下,老夫已然不知该如何回禀您了。天子既已隐瞒至此,老夫所知的那些内情,恐怕从根子上便是错的。」
杜鸢闻言颔,神色淡然,自光望向山下,缓缓道:「或许,稍后自会有人来为你我解开这个谜题。」
太子太傅满心困惑,顺著他的目光望去,迟疑道:「仙人老爷,如今我朝之中,能解答您此问的,想来唯有二人,一为天子,二为太子。可太子他早已...」
如今不过一场虚惊,太子这一跑,也算是被他聪明反被聪明误。
可人哪里能看到这些呢?
他也不过是尽人事罢了。
说到此处,太子太傅蓦地顿住话音,眼中灵光一闪,恍然惊道:「仙人老爷,您莫非是说太子殿下,他回来了?」
杜鸢枸杞一抹轻笑,缓缓颔:「先前我曾点拨过他一二,彼时他未能即刻明悟,不过如今想来,也不算太迟。」
说到此处,杜鸢忽然转头望向另一侧。
那方向隐于群山之中,旁人一无所见,唯有他能望见一条身躯庞然如山、却浑身萦绕著病态死气的老龙,正蜷伏在云端之下,气息奄奄。
凝视半晌,杜鸢才缓缓开口:「他先前若是迟迟不归,这天下,想来便要换一副人间景象了。如今他既已归来,或许,尚有可为。」
太子太傅心头又是一震,敏锐地从这话里听出了别样深意。他下意识顺著杜鸢的目光望向京都方向,心底翻涌著惊涛骇浪:
难道陛下他...
这念头刚起,便被他强行按捺下去。有些事,终究不是他一个臣子该问、该深想的。犹豫再三,他终究没敢开口向杜鸢求证,只将满心疑窦压在了心底。
另一边,太子一行仍在往山下赶路。自从遇上杜鸢,听过那番似是而非、却又字字暗藏玄机的玄谈后,太子虽脚步未停,心神却早已被那番话缠得死死的。
「渡劫大蟒,只差一线。要么苟全性命,就此再无前路。要么振鳞逆上,成就真龙气象...」
这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这究竟是何意?是在隐喻他的处境,还是另有指涉?还有那痴傻汉子所需的一味解药,又是什么东西?
为何他总觉得,这些事,都与自己有著千丝万缕的关联?
恰在此时,太子少保察觉到他神色恍惚、脚步虚浮,连忙转头关切地问道:「太子殿下,您可是身子不适?若是尚可忍耐,还请殿下再撑一撑。如今仍在荒郊野外,不安全得很,至少也得赶到前头的县城,方能歇脚休整!」
「孤没事。」太子回过神,眉头微蹙,语气带著几分茫然,「孤只是...有些困惑。」
「困惑?」太子少保面露茫然,追问道,「殿下是在困惑何事?」
太子抬眼望向方才遇见杜鸢的半山腰,林木茫茫,早已看不见半分人影,他却凝神道:「孤在想那位先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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