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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琼枝实际上不太喜欢晏寒声的做爱节奏,晏寒声做这类事,就褪去了斯文冷淡的皮,太用力,丁页进去也太深,把他狭小的腔室挤压得很满,脏器都要移位的错觉。
晏寒声掐住他的尾巴骨,小小的一团尾巴,还没有人的巴掌大,一下就被包住了,郁琼枝回过头,想把自己的尾巴从晏寒声的手下救出来。
“你不能扯。”
郁琼枝推他的腰腹部,声音细细的,带了些鼻音,“兔子尾巴骨很细,扯用力了会断掉的……”
因为恐惧,他的身体直打细细的颤,晏寒声就不摸了,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他照例还是要掉眼泪,他本来不太想哭,可能是温水刺激了泪腺,他觉得太温暖了,他战战兢兢的,身体绷紧。
他像一场无处可落的季夏的雨,他饱胀,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水汽,烈阳把他烘热了,他身上便混合了很多味道,更多的是草的腥味,微苦泛涩。
他下落,没有土地接纳他,于是落到了晏寒声的怀抱里。
郁琼枝被抱出浴室安放到床上的时候,他脑袋还是昏聩的,可能是浴室里面温热的水汽让他大脑缺氧,他蜷缩着躺了一会,晏寒声捏起他的手腕,说他:“真热。”
郁琼枝也感觉自己太热了,费洛蒙像水流一般,缓缓地倾斜,他心下短暂地恐慌了几秒,皱眉思考了一会自己的周期,很快就放松了,任由自己身上的费洛蒙不断地扩散。
如果可以,他想拿下巴把晏寒声全身都蹭一遍,让晏寒声全身都是自己费洛蒙的味道。 他这样想,就翻了个身,握住了晏寒声的手。
郁琼枝很困,但他很认真地抬起下巴,慢吞吞地蹭晏寒声的手腕。
晏寒声忍不住笑,郁琼枝没有理他,专心致志自己的标记工作,晏寒声叫了他一声他的名字,他就应了一声,然后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我请了年假。”
晏寒声在他身边躺下,郁琼枝试探性往他的方向挪了挪,现对方没有动作,便胆子大了些,把自己窝进了晏寒声的怀里。
晏寒声抱住他的腰肢,郁琼枝身体又香又软,嘴唇虚虚地靠在他的下巴附近,感觉稍微低下头就能和他交换一个吻。
“我想和你出去旅游。”
晏寒声说,郁琼枝一开始没有听明晰,很懵地“嗯?”
了一声,有种被草迷糊的感觉。
晏寒声又重复了一遍,郁琼枝这次听清楚了,但他有点惊讶,抬起眼睛看着晏寒声:“就我和你吗?”
“你还想带谁吗?”
晏寒声问,语气有点冷,“晏清清?李言?还是徐骁?”
郁琼枝笑了,他感觉晏寒声表情有点好玩,于是摸了摸晏寒声的脸颊,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不带谁呀,就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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