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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年轻没事,吸入灰尘过多得‘硅肺’就老实了。”
“你也不过比我大四岁。”
姐姐比你大十四岁。
容显资看着兰婷专心致志手里活计的模样,想到了什么。
“这东西,兰席对外是怎么说的?”
兰婷方才还兴致勃勃的表情一下僵在脸上,随后又无所谓道:“自然是兄长所造。”
她眼睛随便飘到了某个角落:“说是我弄出来的,东西他们就不会用了。”
容显资对这个回答并不诧异,她看着兰婷压不住的失落,??x?清冽开口:“合适的时候,我会在陛下面前提起你的。”
兰婷一怔,又有些别扭:“不必,又不是我的方子。”
容显资淡淡瞥了一眼兰婷:“亦不是我发明的,我是偷了方子,但制作过程是你留的汗,不能白流。”
她拿起扇子替兰婷扇风:“你空闲时,研究一下怎么能让火炉烧得更烈些。”
兰婷懵懵回看过容显资,但也没有反驳。
她好像还挺喜欢整这些的。
容显资看着兰婷的模样忍不住笑,却又想到祭祀大典她要逼兰婷做的事,眼神黯淡下来.
自打容显资入了宫,京城里的人见宋瓒的样子,都觉得这是老房子着了火,拼了命将美妾歌姬送去,宋瓒来者不拒却也不留谁,就看几眼说几句话又走了。
今日花船上,一官员宴请宋瓒,酒过三巡,那官员眼瞅着宋瓒喝了两壶酒,灰黑色的眼珠子滴溜一转,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就下去了。
宋瓒恍若未觉。
片刻,一轻巧步子踏入,女子娉婷袅娜走至宋瓒身边,替他斟了杯酒。
“宋瓒,我陪你喝罢。”
宋瓒身子陡然一僵,可刹那又被滔天怒火席卷,他抬头看去,女子身穿宫里尚功服饰。
她冷冷看着宋瓒。
见宋瓒没有出声,她又靠近了些,将酒壶递至宋瓒唇边。
宋瓒额头间青筋狂跳,他闭目不去看女子,从喉咙底压出声。
“滚。”
“宋瓒……”
女子僵愣原地。
“滚!”
宋瓒声调陡然提高,那女子立马惶恐跪下。
“看在你这张皮的份上,本官饶你一命。”
那像极了容显资的女子得言不敢再多呆,连滚带爬出了厢房。
酒气灼喉,宋瓒冷笑一声。
凭什么人人都觉得你对本官来讲十分重要。
就在女子转身离去的一瞬,宋瓒抬眼望去,压不住的厌憎翻涌而上。
此刻他只见一个与容显资毫不相似的背影。
暴怒骤起,他扬手将银杯掷出。
那女子未察身后危机,却忽被一股力道猛地拽开。
银杯嵌入廊柱,深陷其中。
她惊魂未定,劫后余生却不敢出声,生怕又惹恼到里面贵人,泪眼婆娑地回首,想要答谢救命之人,却在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骤然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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