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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为何?”
宋瓒拧眉。
“这是我遇见未经人事的女子使的,”
兰席挑眉“对女子身子没什么损伤。”
宋瓒缓缓接过,兰席笑道:“此药无味,贞女变荡.妇。”
.
见到季玹舟,容显资多日紧绷的心神一松,带着伤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阵阵发昏。
她将自己蜷在季玹舟怀里,这样像是婴孩,却让她觉得十分安稳。
季玹舟察觉到她的倦意,轻拍她脊背:“睡罢,我让人看着兰席厢房。”
“可我有些舍不得睡,”
容显资闷声“那贱人为难你了吗?”
说没为难自然假,季玹舟道:“我能应付过来,算不得什么大事。”
听见容显资的关心,季玹舟不知想到了什么:“阿声,你只管护好你自己,至于我,你莫要顾虑。”
这话说得容显资心头一紧,她骤然睁开眼,直直看着季玹舟的神情。
季玹舟朝她笑笑,还是那一副温和模样:“我的脸面,名声,财富乃至性命,我自己都会顾及好的。”
“季玹舟,你不在我连每月回去都不成,我要你把你自己命留着。”
容显资在拿自己要挟他。
闻言,季玹舟眼底闪过愧疚,未同容显资对上目光,只闷闷答道:“嗯,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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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孟回轻敲兰席厢门时,宋瓒正欲回厢房去寻容显资。
听到王祥邀约,宋瓒同兰席二人对视,皆在双方眼中看出诧异。
宋瓒沉思片刻,对婢女道:“你去告诉夫人,让她且再小憩片刻,若实在烦闷,可寻坊内舞女曲妓解闷。”
孟回站在一旁,瞥见了拐角处的掌柜,想到了刚刚王掌印说的此坊已然在季玹舟名下,给那掌柜使了个眼色。
那掌柜原有些懵,倏忽陡然反应过来,忙不迭去给季玹舟报信。
那看着容显资的婢女已经被迷晕,掌柜小心跨过她,想要推门却担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最终还是在门外低声:“公子,王祥请宋瓒过去了。”
房内,季玹舟依旧维持着环抱容显资的姿势,怀中人呼吸匀长,已安然入睡。
他眼底暗流翻涌,终是狠下心来,轻轻拍她的背:“阿声。”
容显资自迷蒙中睁眼,触及他神色便霎时清醒。
“那贱人来找我了?”
她揉了揉眼角,嗓音还带着将醒未醒的沙哑。
季玹舟未答,只垂首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声音沉抑:“抱歉阿声,不会让你等太久。”
容显资踮脚,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下,随即退开,用力搓了搓脸颊,眼中倦意尽散,唯余冷冽清光。
“不怪你。”
她声线已彻底平稳,“这笔账,我会跟他算。”
容显资出门的时候,那丫鬟已经悠悠转醒。
发现自己睡过去而担惊受怕的丫鬟在见到容显资还在的那刻长松一口气,容显资恍若未见,从容不迫向前走去。
那丫鬟帮她托着锁链:“夫人,大人说他还有事,让您在房里等他片刻。”
容显资点点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随口问:“他不是找兰席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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