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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周顾带着点自暴自弃道:“反正就那么一热,你自己随便脑补。”
周迟在电话那头,鼻音哼了一声,比刚才的冷哼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周迟道:“就这么想看我穿?”
反正已经没脸了,快死的人还要什么脸,傅周顾大大方方道:“不仅想看你穿,还想看你涂上口红穿。”
周迟道:“那等你回来,我涂了口红穿给你看。”
关键是她得有命回呀。
傅周顾道:“你现在穿了涂上口红,拍一张照片给我的企鹅号里不行吗?”
虽然o4年已经有了拍照手机,而且不少人都在用了,包括周迟暑假也换了拍照手机,不过傅周顾的手机还是最早买的,连彩屏都不是,不是彩屏,就连彩信都接不了,只能通过企鹅号,通过电脑去看。
傅周顾租的这个房子带了一台电脑,虽然配置不行,但是看个电影聊个企鹅还是可以的。
周迟立刻回了她一句:“想得美,要么等你回来再看,要么你就别看。”
傅周顾欲哭无泪,这算什么?一顿操作猛如虎,原来自己是二百五,全白忙活了。
不过周迟不肯,傅周顾也能理解,毕竟这已经算是很私密的照片了,怎么能随随便便拍下来传出去?自己当时还真是头脑一热,什么都没有细想。
傅周顾退而求其次道:“睡裙就等回去再说,你能涂了口红拍张照片给我看吗?”
周迟回绝的非常快,她的话音还没落,周迟那边的“不要”
已经甩进傅周顾的耳朵。
傅周顾道:“就涂个口红拍一张照片,这也不行?”
周迟的态度很坚决:“不行,想看就回来看,到时候你别说想让我涂口红穿睡裙给你看,就是你想亲自拿口红在我身上画画,我都二话不说。不回来,你连一根头丝都别想看到。”
周迟这话听上去凶巴巴的,像个要咬人的小狐狸,还呲着牙,可在傅周顾耳朵里却是虚张声势,是在用恶劣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原来周迟又在不安了,虽然她已经尽力在安抚周迟,尽力营造出一种轻松的氛围,可周迟还是害怕她不会再回去。
傅周顾心头苦涩,这才离开两天而已,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学校,去见周迟,哪怕什么都不做,不牵手也不拥抱,更不亲吻,就那么看着周迟就好。
傅周顾隐忍着,装作若无其事道:“行吧,反正就一个多月,等回去也行,那你就先拿着那口红好好练习练习,涂口红好像也挺多技巧的,好像不是直接拿着就往嘴唇上涂。”
2o年后的女大学生,大多数都化妆,这个年代的大学生也有不少人化妆,可是从来没化过妆的比例却也不少,不少学生还是以护肤为主,顶多就是涂一点口红,周迟皮肤白,唇色一向都不错,连口红都没有涂过。
尤其这个年代,小视频直播这些都还没有展起来,了解化妆手法的渠道还不多,周迟还真不知道涂口红还有那么多讲究。
傅周顾把自己以前在小视频中无意间刷到的一些手法告诉了周迟,两人探讨了半天涂口红的技巧,又说了些别的鸡毛蒜皮,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2点多,傅周顾赶紧让周迟睡觉了,免得上课打瞌睡。
之后的时间,每天都是这样过的,傅周顾给傅一帆、顾星河打电话询问行程,叮嘱不要外出,周迟给傅周顾打电话闲聊,有时候也会问她到底在哪,在干什么,有没有找到家人。
每当周迟问到这些问题的时候,傅周顾都会以“等回去再说”
来搪塞,周迟就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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