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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扔出了刀,生怕阿修斯会的上半身会那些杀手一样滚落在地,再也救不回来。
薇薇安扔出去的白色的长刀在半空中旋转着迅速甩到了阿瑞斯的身前,他快速地收回手,避开了长刀,但刀尖却在脖颈上划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白色的长刀被阿瑞斯避开,直直地插进了沙地上带着细微的震颤,可见扔刀之人使出的力气有多大。
他抬起血淋淋的手,用指尖摸了摸脖颈上的血痕,侧头看向了她,黑压压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高兴:「薇薇安,你为了他向我动刀?」
薇薇安知道他能躲开,但看着他脖颈上的血痕心头还是有些闷闷的,但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薇薇安便没有回应他,只抽起另外一个人的佩刀,用力地砍在栅栏上,将挡着她的栅栏砍出了一条缝隙才朝着沙土中的两人走去。
但阿瑞斯看着她满眼的焦急和握着长刀微微发颤的手,却感觉自己被砍的地方和刺了玫瑰手炼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阿修斯说的那些鬼话他不信,但对方在刀口抹毒想至他於死地的心不假。
阿瑞斯一向睚眦必报,从不会放过对他下杀手的人。
而且薇薇安此刻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阿修斯身上,焦急万分的模样也让阿瑞斯心头发闷。
他厌恶自己手腕上的纹身和这个废物扯上关系,也讨厌薇薇安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阿修斯身上。
几乎是赌气一般地,阿瑞斯抬起长刀抵在了阿修斯的脖颈处,压着嗓音道:「我如果非要动他呢?」
阿修斯没有看只差一毫就能结束他生命的长刀,他只不断往外吐着血,漂亮的眼睛里流着染了血的泪,看着毫无惧意。
他的嘴里像泉眼一样地往外冒着血,好像要把全身的血液都吐出来一般看着奄奄一息。
薇薇安太焦急了,怕耽搁下去阿修斯就真的命丧当场,所以她没看出他的赌气和嫉妒,只听到了这声生硬又略带威胁的人话。
薇薇安本就气碧丽兄妹两违背她的命令去招惹阿瑞斯,而现在连阿瑞斯都为难她,薇薇安心头突然就窜出了火气,她咬着牙指着阿瑞斯下意识想说些什麽,却突然卡在了那里。
她发现她好像没有什麽东西能够威胁到对方的,她既杀不死他,也打不过他,甚至碍於剧情她都不能像其他奴隶一样将他卖掉。
她拧了拧眉,原本就苍白的肤色更白了一些。
现在是要服软求他吗?到底从什麽时候开始,她拿他没办法了?
一口气堵在薇薇安心口让她说不能出服软的话,只拧着眉头指着阿瑞斯语气晦涩道:「如果他死了,你以後别来见我了!」
阿瑞斯听着她这话眉头不可控跳跃了几下,他低压着眉看着薇薇安冰冷的神色,脖颈处的青筋一点点凸起,片刻後突然就朝着阿修斯的胸口挥去了一刀。
薇薇安一惊,抬脚冲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他,但阿瑞斯的剑比她快太多了,阿修斯的胸前还是被长刀划出了一个长长的血痕。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薇薇安只感觉眼前一阵血红,便看到阿修斯痛苦的拧着眉缓缓地歪下脑袋瘫软在地,闭上了眼睛。
她顾不上看阿瑞斯的神情,慌忙地在阿修斯的脸上胡乱的拍打着,想叫他醒过来。
但眼前的人,像个毫无生气的死尸一样无论怎麽拍打都醒不过来,她颤抖着伸手按在阿修斯的鼻尖,却感觉不到对方的呼吸。
此刻,薇薇安的心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阿瑞斯真的把阿修斯杀了。
碧丽此刻也扑了过来,抱住了阿修斯的身体惨烈的哀嚎了起来,薇薇安听着她的哭喊,恍惚的起身,然後从阿瑞斯腰间常别着窄刀的地方抽出那把细窄的刀,缓缓地架在了阿瑞斯的脖颈上,无措地问道:「他明明对你造不成威胁,为什麽?为什麽不能放过他一命。」
阿瑞斯被刀尖抵在喉间,垂眸看着她因为别的男人伤心欲绝的模样,心头憋闷的厉害,但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却也不忍继续刺激她,只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他没死,我只是扒了他胸前那层皮而已。」
薇薇安一愣,下意识的想回头去看阿修斯,却被阿瑞斯抓着手臂扯了回来。
他皱着眉头声音冷得好似能结冰:「薇薇安,我说过我什麽都能忍,唯独你眼睛里不能有旁人,我和别人之间你永远只能选我!」
「薇薇安!你只能选我。」
男人冷硬刺骨的话从耳边传到心头,让薇薇安的身体忍不住一颤,她想说些什麽,但阿瑞斯的身後却响起了其他蛮兵的声音。
「就算是公主也不能破坏角斗士的生死局,阿修斯技不如人自己找死,难道殿下还要我们蛮主陪葬吗?」
薇薇安看着阿瑞斯身後以拥护的姿态围着阿瑞斯的那些蛮兵,突然就想起了刚才她想威胁阿瑞斯却无从下手的样子,也意识到了某个她一直忽略的事实。
蛮兵从组建到出征只有一次战役,也才短短几个月,但他就已经能在以凶残着称的蛮兵中隐隐有一呼百应的号召力。
阿瑞斯他个性极为强硬不屈却又生而低贱,这样的人是天生的枭雄,注定的反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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