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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砚成排解郁闷似的松了松领结:“与你有关,一起上去。”
梁氏集团的危机与她有什麽干系?
池颜莫名其妙,反问:“我?”
“嗯。”
答完这句他又成了那根沉默寡言的木头,池颜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再问下去。
天阴着,顶楼走廊灯火通明。从落地窗往外,能看到黑沉沉快要压到楼层上的乌云。倒是很有电视剧里风雨欲来的氛围。
走廊尽头,易俊听到通报迎了出来。顶着一张坠着巨大眼袋、明显休息欠佳的脸。
他毕恭毕敬地垂首站着,说:“人都在里面了。”
池颜下意识往门内看去,虚掩透出一道光的办公室里,隐隐能看到几个人影。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办公室大门缓缓打开,里边的场景更清晰地呈现在了眼前。
摆放沙发椅的一侧坐着两个陌生人。
面朝门而坐的是个中年妇女。
听到响动往这边看过来,脸上堆起了明显的褶子。双鬓碎发被这样沉闷的黄梅雨季浸染得杂乱卷曲。
她双手搭着膝盖坐在那,显得格外拘谨。一副被生活折磨得苍老又唯唯诺诺的样子。
而她对面,背对着大门看背影是个中年男人。看衣着打扮没那麽显老。不过两人显然不熟,偌大的办公室,几乎隔着整张茶几而坐。
两杯热茶摆在面前,腾着热气,却谁都没动。
两人听到声音条件反射站起身,男人一回头,嘴上殷勤叫着小砚总。而女人口音朴实,一开口就是一连串老板。
池颜疑惑地偏头看梁砚成,不明白这与她有什麽关系。
不等她表达迷惑,梁砚成手肘微擡示意两人坐下,而后看向她:“让易俊给你介绍。”
特意叫易俊来说并不为别的,是在这之前,他确实已经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如今看到人,才有一瞬想起些许。
易俊接了任务,一一指着其中两人说:“夫人,这位是砚总之前的司机老张。”
一年多前,给梁砚成开车的正是面前这位老张。
那天磅礴大雨,能见度很低。
老张载着梁砚成从梁氏集团往机场高速行驶,车子拐入辅道时或许视野不清,车头偏过没几米,就听一声闷响,轮子似乎轧到了什麽东西。
老张撑伞下车查看,没多会儿,白着脸敲响副驾驶禀告易助理:“易助,好、好像轧到人了。”
易俊闻言没敢耽误,立马跟着下车查看。
窗外暴雨如注,车内反倒安静得仿若无事。
梁砚成看完报告擡了下眼,才发觉车子停稳在了路边。他摁下通话键,与前车厢说了几句,没听见回音。正狐疑,易俊浑身透湿地敲了敲后座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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