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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仙的话,我们就有救了,对吧?”
*
得益于先前放出去的窃听的纸鹤,祝欲很快找到了许一经。二人对上视线时,许一经脸上没有丝毫心虚,更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意思。
祝欲顿足,终是没有将出招丢出去捆人,而是问:“你怎么不跑?”
许一经看傻子一般看他,道:“该跑的不是你吗?”
这话倒也没说错,许家现在就是个魇窟,谁都想往外逃,若没有仙气锁着,早就不知乱成什么样了。
但祝欲只是定定看着他,问:“许一经,此事是与你有关,还是就是你动的手?”
没想到他会这么心平气和的问,许一经默了一瞬,道:“二者没有分别。”
祝欲又问:“是不是因为咒印,你受人所迫……”
他的话没能说完,许一经道:“祝公子。”
这个称呼一下子把祝欲拽了回来,那点儿先入为主的恻隐之心被隔得一干二净。
是了,他和许一经萍水相逢,只因为许一经没有以异样的眼光看他,他便认为许一经这么做是另有别情,如此交浅言深,必要吃大亏。
许一经话里没什么情绪,道:“我身上的咒印与你无关,也并非是受人所迫。我不知你为何如此关心我,但我做什么,无需你来置喙,今日你若是要擒我杀我,尽管拔剑便是。”
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像是许家和他没有半点关系,谁死了他也不会难过。祝欲骇然之下,一时哑口无言。
“许一经……你,你和许家有仇吗?”
祝欲是真的想过这种可能,否则,他有什么理由要害许家满门?
许一经却是神情冷淡,道:“我与许家无仇无怨。”
“无仇无怨?许一经,你自己听听这是人话吗?”
祝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在探魇符上动手脚,许家日日有弟子出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单是许家,整个浮山一带都要遭殃!”
“我知道。”
许一经面无表情地应道。
他语气太平静,可又称不上冷血,更像是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并且半点也不后悔。
祝欲被噎了一下,没忍住道:“许一经,你缺心眼吧?”
话落,祝欲不再同他争辩什么,捏符而上。许一经持剑迎上,符光与剑光碰撞,爆炸声混着铮铮剑鸣,这一击竟是打了个平手。
不过,说是平手,许一经额边已是冷汗涔涔,他身上伤势未愈,方才一动,牵扯之下,皮肉连着筋骨都在隐隐作痛,握剑的手都在抖。
祝欲留着情面,在错身的间隙道:“你身上的咒印是怎么来的?”
许一经倒抽一口冷气,道:“与你无关。”
有问必答,但答了不如不答。
祝欲道:“好,你既不肯说,我便将你带回仙州,仙州自有法子让你开口。”
“出招!去!”
神木应声而动,如一道青白绫缎,挟着冷风飞向许一经,转瞬就将他整个人捆住,紧紧缚在廊柱上。
许一经试着催动灵力,才觉灵力也受到压制。他索性偏过眼,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决然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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