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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茸的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起初还能倚着景樾踉跄行走,转眼间双腿就彻底失了力,软绵绵挂在他身上。
景樾只得将人背起,车还停在半山腰,可辛茸寸步离不开他,他根本放不开手去开车,只好叫车返程。
这是辛茸头一回经历发情期,来得又凶又急,又没能察觉先兆,因此没提前用抑制剂。现在再用也为时已晚,反而可能伤身。
眼下能安抚他的,只有景樾的陪伴。
刚一上车,景樾将人从背上抱到怀前,辛茸顷刻间攀附上来,手脚并用地将他缠住,像无尾熊一样勾住他的脖子,唇齿在他颈侧蹭磨。
景樾背脊猛地绷紧,理智瞬间警铃大作,声音沙哑得近乎碎裂:“……茸茸,别动。”
他脱下外套,将怀里的人严严实实裹住,连脑袋也一并遮去。
辛茸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汗水混着泪水,将发丝凌乱地黏在额角,衣襟、裤缝间尽是湿漉漉的痕迹。
细弱的喘息尽数喷洒在景樾的锁骨间,滚烫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料,一寸寸灼烧着他的掌心,连带着点燃他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忽地从外套缝隙里探出,水润柔软的唇瓣不管不顾地贴上来,缱绻缠绵的气息勾得人心弦发颤。
景樾的理智瞬间被撕成两半,一半是刺骨的心疼,一半是汹涌的□□。二者交缠撕扯,让他几乎濒临失控。
直到余光捕捉到前座司机频频窥探的目光,他骤然一凛,理智立刻弥合归位,一记凌厉的眼刀甩过去,对方这才讪讪移开视线。
景樾俯身,在那片水光粼粼的唇瓣上轻轻一点,迅速收回。
“再等等,茸茸,乖。”
随即,他按住辛茸的后脑,将他重新按进外套里。
他不允许任何人看到辛茸现在的样子。
被冲动裹挟的omega怔了一瞬,显然没想到会遭到这样冷酷的拒绝。
他愣愣地看着景樾,眼眶迅速染红,委屈的泪珠扑簌簌往下掉。
“痒……”
他伏在景樾耳畔,哭得抽抽噎噎,“痒……难受……”
听见耳边传来这样不设防的呢喃,景樾只感觉自己的神经一点点勒紧。
他快要疯了。
“……我知道,”
他低声应着,咬牙强忍,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先回家,好不好?茸茸,听话。”
辛茸泪如雨下,水光潋滟地望着他:“为什么……”
“……”
平日里的辛茸是多么矜持的一个人,就连亲得久了些都会红着脸嗔怪他,现在这副养子,无非是受到生理本能驱使。
景樾爱他,所以更要尊重他,护住他的体面。
可现在的辛茸哪还听得进去?得不到安抚,只会哭得更委屈,红着眼啃咬他,齿尖嵌入肩窝,咬出深浅不一的牙印,泪珠一滴滴砸在那些印记上,仿佛灼进景樾的心口。
景樾隐忍地闭着眼,额角青筋直跳。
短短的车程,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车刚停稳,景樾立刻将人背起,大步冲到前座,拉开车门,对着司机狠声扔下一句“管好你的眼睛”
,随后快步上楼。
回到公寓后,辛茸仍止不住地哭。
景樾为他褪去湿透的衣物,将人赤条条揽进怀里,轻抚他,亲吻他,吻去他眼角的泪,回应他每一个哽咽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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