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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轨左右看看,现除了自己大家伙精神头还不算。
“说说吧,此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平襄城我们还有没有机会?”
刘仁轨开门见山道。
他现在疲惫不堪,说话的语气中都带有浓重的疲惫。
但现在还不是睡觉得时候,不了解此时的状况,他怎么能安心睡觉?
姬青等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薛礼上前道:“现在情况很不乐观,城中军士众多,还都是精锐,城内青壮至少有五万以上,要是他们不惜代价,我们想要攻城难如登天!”
“另外,我们得到消息,此时高句丽的莫支离正在给城中青壮放兵器。看来他们已将准备坚守不出了。”
“莫支离是渊盖苏文的嫡系,为人老成持重,同时又阴险狡诈。这是个聪明人,不会轻易出城从而放弃自身的优势与我们短兵相接的。”
听到这话,众人不由得皱眉。
这样的人不好对付啊,攻城战就担心这种乌龟壳式的防守,因为他们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刘仁轨沉默片刻,道:“沈榛和刘先成此时到了没有?”
“昨日到的,现在就在平襄外的海域驻扎,随时准备接应我们。”
姬青出声道。
刘先成走的时候,带上了刘老二,这边还有训鹰随时传递消息,所以他是最先知道的。
听到舰队已经到达附近,刘仁轨舒了口气,只要舰队抵达,他们就立于不败之地。
只要事有不谐,他们大可以出海远遁,以高句丽已经被大唐水师摧毁的水师船只,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先这样吧!”
“这场雨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先让将士们养精蓄锐,我们明日再好好商议下该怎么办。”
姬青等人看到困顿的刘仁轨也没有再说什么,现在大家疲惫不堪,就算有什么好办法也实施不了,还不如让大家好好休息,等养足了精神,到时候再商议不迟!
于是,在众人安顿进营帐之后,整个营地上空就接二连三地传出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众人实在太困了,整整两日两夜都没有好好休息,最多就是打個盹,现在一沾床铺就睡的昏天暗地.........................
平襄城外五十里处的一处海面上,数百艘三千石以上大船就在海面上起起伏伏,但走进之后才现,其中最大的一艘舰船上,不时传来争吵声。
“不行,我不同意!”
刘先成愤怒地看着二叔,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好好的在船上待着不行吗?非要去潜入平襄城,那是什么地方?说是龙潭虎穴都不为过。
但凡有个三长两短,他回去怎么给二嫂交代?
刘老二面对刘先成的怒吼毫不在意,抠这自己的大脚丫子,满不在乎道:“就你小子大惊小怪的,你家二叔什么风浪没见过?区区平襄城还能吃了我不成?”
“这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通知伱罢了!”
“老子是好畤侯府的亲兵统领,不是你麾下的士兵,你还没理由教我做事。”
听到这话,刘先成更是气的疯。
这都什么人啊,虽然早知道二叔就是个滚刀肉,但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二叔这个样子。
“二叔,算小子求您还不成吗?随便派个人去就行了,又不是非你去不可,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您让二嫂还怎么活下去啊!”
刘先成一看硬的不行,于是就准备来软的。
二叔最是疼爱二嫂,也最听二嫂的话。每次犯事先生都是将他交给二嫂处置,不但几日就乖乖的去领罚了。
刘老二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颤,但还是说道:“反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刘老二受侯爷大恩,这辈子是还不完了,也就这条烂命还有点用。家里有你嫂子操持又有侯爷照顾,孩子们也都在书院读书,这辈子老子算是没白活了。”
然后看向刘先成道:“你们不同,你们是侯爷精心教导出来的人,是我姬氏的未来,就是死我十个、百个,你们都不能掉一根汗毛。”
“不用再劝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是怕你们担心,这才通知你一声。”
说完不再理会刘先成,而是对沈榛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要是不出意外,最迟三日就能得到消息。”
最后他拿出一个铜哨交给刘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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