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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说出了那个词,那个让他备受煎熬的词。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垂越低,几乎不敢再看艾玛的表情。
“我欺骗了你,艾玛。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策略,这是对个人情感的欺骗。”
谢明轩无力的耸了一下肩膀,“我知道这很卑鄙,很无耻。任务完成,我明天就要回国了。”
“但在离开之前,我必须把真相告诉你。我不能让你一直蒙在鼓里,以为……以为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我非常抱歉,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无论你怎么看我,骂我,恨我,都是我应得的。”
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谢明轩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等待着预料中的暴风雨。餐厅里轻柔的音乐还在继续,邻桌隐约传来欢快的低语。但谢明轩和艾玛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冰冷而沉重。
艾玛·卡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一尊突然失去生命的精美雕像。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茫然,迅转为一种被极度羞辱和背叛后的苍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几次想要开口,却似乎不出任何声音。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谢明轩,里面的光芒已经完全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怒火、冰凉的失望,还有深深的难堪。
她回想起预展上他“恰到好处”
的提问,咖啡厅里他“真诚”
倾听的眼神,那些关于瓷器、关于艺术、甚至关于生活趣味的“愉快”
交谈……
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剧本,自己只是舞台上那个被蒙在鼓里、傻傻配合演出的丑角!她以为的欣赏,是陷阱;她以为的默契,是工具;她心中那一点点悄然滋生、连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微妙情愫,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廉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艾玛·卡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她没有尖叫,没有痛哭,甚至没有一句质问。她只是用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最后深深地、仿佛要将他灵魂都钉穿一般,看了谢明轩一眼。
然后,她毫无征兆地,扬起了右手。
“啪!”
艾玛·卡特打完这一巴掌,也击碎了最后一丝幻象。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她看也不再看谢明轩一眼,抓起桌上的手包,转身,挺直脊背,迈着有些僵硬但绝不凌乱的步伐,快穿过餐厅,消失在入口的拐角处。自始至终,她没有再说一个字。
谢明轩愣愣地坐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是一片空茫。预料中的怒骂、哭泣、质问都没有生,只有这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和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
这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他知道,这一巴掌,打碎的不只是今晚的幻象,也彻底斩断了两人之间任何微弱的联系,甚至可能是未来任何合作的可能。
回到酒店的时候,夜色已深。宋青云还没睡,正坐在酒店大堂里看着报纸,但显然心不在焉。见到谢明轩走进来,他立刻抬起头。
看到谢明轩无精打采、垂头丧气地走进来,尤其是左边脸颊上那若隐若现、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宋青云挑了挑眉,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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