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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鞠了一躬,将卷轴高高举起:“就赠与陈老板,聊表寸心。”
“它们在您手里,才能真正挥价值,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理解。还请您务必收下!”
中桥说完这番话,仍然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双手高举着卷轴,等待着陈阳的回应。
陈阳看着眼前这个真诚的中桥,看着那两幅被郑重包裹的古旧卷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能感受到中桥话语中的真挚,也能理解这份礼物背后的沉重情谊。
他知道中桥为什么来华夏。作为一个涉足过华夏文物的商人,虽然看似走的是正规渠道,但在这个年底,他们小鬼子在华夏,能有什么正规手段。而能被他如此郑重拿出来的,绝非俗物。
“中桥先生,”
陈阳站起身,伸出双手,“您的心意我明白了。既然是您的一片诚意,我也不矫情推辞了。”
他稳稳地接过两个卷轴,感受着手中的分量。这不仅是物理上的重量,更是一份信任与期待的重量。
“中桥先生有心了,”
陈阳认真地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两幅字,我一定会好好珍藏,让它们得到应有的对待。”
中桥这才直起身,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看着陈阳手中的卷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
陈阳转身,走向茶台旁边的一张长桌。这张桌子是他专门用来鉴赏字画的,黄花梨木制成,表面平整光滑,长度足有两米,宽度也有一米,足够展开大部分的古代字画。
他将两个卷轴都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拿起其中一个,开始解开外层的丝绦。丝绦解开后,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宣纸包装,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婴儿的脸颊。
宣纸层层剥开,最里面是一层薄薄的油纸,这是古人保护字画的传统方法。陈阳去掉油纸,终于看到了卷轴本体。
这是一个标准的手卷形式,轴杆是象牙质地,已经包浆得温润如玉。陈阳握住轴杆的一端,另一只手按住卷,开始缓缓展开。
随着宣纸的舒展,一股古朴苍劲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岁月的味道,是墨香与纸张经过数百年沉淀后散出的独特韵味,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画卷逐渐铺展开来,露出了主体内容。这是一幅行草作品,通篇气势如虹,笔走龙蛇,仿佛一条黑色的巨龙在纸上飞舞。字与字之间气息连贯,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滞涩和犹豫。
董其昌行草
墨色浓淡相宜,有的地方墨色饱满,浓如漆黑,有的地方则淡如烟云,虚实相生。这种对墨色的控制,显示出书写者深厚的功力。整幅作品充满了书卷气与文人意趣,那种飘逸洒脱的气质,让人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
陈阳的目光在字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了作品的右下角。那里钤盖着几方醒目的朱红色印章,虽然经过岁月的洗礼,颜色已经不如当初鲜艳,但仍然清晰可辨。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猎手现了猎物的踪迹,又像是一个寻宝者突然看到了藏宝图上的关键标记。
他俯下身,脸几乎贴近了画卷,仔细辨认着那几方印章的内容。印章的篆刻风格,朱砂的成色,钤印的力度,甚至印泥渗透到纸张纤维的程度,都在他的观察范围之内。
陈阳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中桥。
“中桥先生,”
陈阳一边继续仔细观摩着字迹和印章,一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叹和兴奋,“您这份礼,可不轻啊!真的是太珍贵了!”
他指着画卷上的印章,声音变得有些激动:“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明代大书法家、画家、鉴赏家——董其昌,董玄宰的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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