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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民冷笑道:“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房,和你有什么关系?”
“婚后财产,夫妻平分。”
“我父母留遗嘱了,这房只单独赠与我,和你没有一点儿关系。我也留遗嘱了,我要是比你先死,我名下全部财产都留给我闺女,你侄子再也别想从我林家捞走一根毛。”
雪华惊呆了,模糊想起十年前还在世的公婆把房过户给他们的细节。当时林志民自己去房管局办的过户手续,房产证拿回来一看,只有他的名字。她虽然不快,但又一想,夫妻婚后财产共有,丈夫的就是她的,也没区别,于是不再计较。没想到公婆居然早早生出戒备心,也许她对娘家这一系列操作早已落在人家眼里,所以不动声色做了财产防火墙。
雪华声音已颓然,还在做垂死挣扎:“我不信,你给我看遗嘱。”
“两份遗嘱我都放林越那里了。”
雪华的心又凉了一分,难道女儿也早早和爷爷奶奶爸爸结成同盟,默默地防范着她这个妈妈吗?女儿向来和她亲近,怎么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事呢?见她脸色迟疑不定,林志民道:“我警告你,不要去问她,要闹也要等到她结婚之后。”
雪华冷笑道:“你倒是特别为女儿着想了,那为什么不等到她结婚后再来逼我呢?”
“因为你先逼我,要把你侄子夫妻往我家领,我实在忍无可忍了。”
林志民出门,临走前丢下一句,声音有些伤感:“张雪华,到底哪个才是你的家?是你的娘家还是我们这个小家?这辈子你想清楚过没有?”
林志民走了,屋里一片死寂。雪华呆坐在沙发上,少顷起身,机械地挪动步子走到厨房,下意识地打开水龙头,洗着碗。盘碗叮当,潺潺水流冰凉,这鲜活的触感使她从巨大冲击的麻木中复苏过来。这当然是她的家,尤其厨房,是一个家的灵魂。她常年盘踞于这灵魂高地,一道道炒出充满锅气的菜,一盘盘端给丈夫和女儿吃,再把碗盘一个个收拾好,整整齐齐地竖立在消毒碗柜里。多少年了,这些家务她烂熟于心,甚至都不用过脑子,手脚就能自动一丝不苟地完成这一流程。笑话,一个家没有个主妇,还叫什么家?女儿远嫁,丈夫五十五岁了,不想要这个家?和她赌气罢了。
雪华底气足了一些,可走出厨房,又迟疑了,环视着这一尘不染的屋子。这是谁的家?原来“家”
的含义,不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倾注心血的建设和维护,洗、擦、收纳、采买、烧制,而是大红本的“房产证”
,但那上面并没有“张雪华”
三个字。她背后再度掠出一层汗,天哪,这居然是丈夫一个人的家?婚姻好,丈夫的当然就是她的;婚姻不好,她可就是彻头彻尾的外人。至亲至疏夫妻,古人果然没有说错。
雪华悲从中来,一层耻辱厚厚地贴在脸上,慌乱地在屋里四顾,也不知自己想找些什么。她坐到沙发上发怔,手无意识地拿起小靠枕,又放下,手摸到手机,找到女儿微信,又立刻按掉,另去搜寻通讯录上一个个的名字。当了多年主妇,她早没什么朋友,这通讯录上的许多人已不联系,大家互为旁观者,每日在朋友圈瞻仰彼此的生活风采……母亲八十多岁了,根本不会用手机,没有微信。再说了,也不可能和娘家人说这些事。丈夫问到底哪个才是她的家,她突然意识到,娘家这个家,提供不了哪怕是精神上的慰藉。因为几十年来她一贯是强者,是从农村走出来定居城市的成功者、老板娘,哪有弱者向强者提供帮助的道理?
真奇怪,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这个家还是温馨的避风港,由她领导的桃花源,此时目光所及之处,却桩桩件件透着陌生,她成了即将被驱逐出境的贱民。沙发旁那盆绿萝绿油油,雪华想着自己每天都精心擦拭着片片叶子的认真劲儿,“你给我收拾行李滚出去”
这句话炸在耳畔,倏地站起身。
她再也不能在这屋里待下去了。
订婚考验初显峥嵘
林越觉得,未婚夫未婚妻这两个词有点意思。往好了说,透着古典的美感;往坏了说,陈腐不堪。“订婚”
是什么意思?试用期是吧?同居就不能试用吗?好像同居是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必须给到大众一个交代;又像是要验货,先把这段婚姻打出个小样来给路人甲们瞧瞧。其实谁在意你的生活呢?
谈恋爱一年左右时,许子轩曾提议搬到一起住。林越拒绝,因为她和许子轩的住处都分别离自己的单位近,谁搬到谁住处都不方便。但订婚后,许家给的房正好在两人单位的中间,紧临地铁,两人各坐几站地铁就到单位了。林越这回同意了,一个月能省三千块钱房租,何乐不为?且,“试用期”
,还说不好是谁试用谁呢。许家在考验她,焉知她没有在考验许子轩?
把三个大行李箱并若干小零碎搬进许子轩的小屋时,林越有种跃跃欲试的喜悦。虽说是“试用期”
,毕竟也有着“转正”
的盼头。集团业务不景气,策划部每天六点准时下班,她坐地铁到家才六点半,顺路在楼下小超市买菜。回到家后,她先把米饭蒸上,把青菜洗净,葱姜蒜、配菜、鱼和肉之类的都切好,按每道菜需要烹制的时间长短,开始依次做菜。肉类先做,青菜最后炒,以保证所有菜都热气腾腾地带着锅气。许子轩稍晚一点到家,快到时他会发微信,林越陆续把菜下锅。许子轩进屋,总是能看到桌上的菜热气袅袅,满屋饭菜香。这时他会上前抱着林越先亲上几口,两人拥抱着,静静地待一会儿。幸福可能就是这种滋味吧?胸口经受着巨大心潮的激荡,情感汹涌澎湃,耳边如闻礼花绽放,合奏出喧天乐章;又觉万籁寂静,天地间独剩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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