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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一旁的小李看到他这副失态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鄙夷:“你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乱搞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
“我……我没有乱搞!”
叶远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激动地反驳,声音里带着巨大的委屈和愤懑,“我活到现在,我没出去嫖过一次啊!我……我怎么能想到,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和外人生关系,就……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说,你说我找谁说理去?”
“你别着急!”
叶默的声音依旧稳定,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但这力量在叶远强听来却无比遥远,“你要是真的感染了艾滋,也不急于这一时,要是没感染,也就算你运气好。等问完了话,我们会按程序带你去体检的。”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结果!结果不出来,我这心里都没底啊!我……我坐不住,我没办法思考!”
叶远强用力抓着自己的头,整个人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之前的狡黠、推诿此刻全被最原始的求生欲所取代。
见到他这种状态,确实难以继续进行有效的审讯。
叶默略微沉吟,随即对一旁的小李开口道:“小李,你去找李队长,让他联系法医科或者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过来给叶远强抽血化验。”
“好。”
小李应了一声,立刻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每一声都敲在叶远强紧绷的神经上。
做完这一切,叶默重新将目光投向如同困兽般的叶远强,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现在,可以安心回答我的问题了吧?配合调查,尽快弄清楚真相,对你只有好处。”
听到由警方安排法医或疾控人员来抽血化验,这意味着检测会被尽快提上日程,叶远强狂躁的情绪总算稍微稳定了一些。
他无力地坐回去,但一想到自己近段时间老是感冒烧,偶尔还伴有腹泻,这些症状似乎都与艾滋病初期症状隐隐吻合,他心里那刚刚压下去一点的恐惧又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愈变得没底。
他脸色灰败,眼神游移,整个人被一种悲观绝望的气息笼罩。
“叶队长,我……我真的是冤啊……”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诉苦,试图博取同情,“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当时那种情况,换了哪个男的顶得住?而且,这根本就是刘波精心设计的陷阱,就等着我往里钻啊……”
闻言,叶默并没有在这件事的伦理对错上过多浪费时间。
他理解叶远强的恐惧,但案件的侦破不能停滞在当事人的情绪宣泄上。
他需要利用对方此刻心理防线脆弱的机会,挖掘出更多关键信息。
他看着叶远强,将问题拉回案件本身:“你当时答应刘波之后,刘波有没有给你钱?或者,任何形式的好处费?”
“没有,他一分钱也没给过。”
叶远强回答得很快,带着一丝苦涩,“他都抓住我把柄了,怎么可能还给我钱?”
“你帮刘波做的事情,从你的描述来看,只是利用职权,将真王芳的高考成绩隐瞒下来,没有做其他的吧?比如伪造档案、办理假身份证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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