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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不够,琅環君得好好弥补才行,不然我这小心脏可就受伤了。”
沈凛装模作样的说道,他就是等着柳叙白说软话,只要柳叙白一松口,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哎,我事先说好,大婚前,你别想着折腾我了。”
“要弥补,也是婚后。”
柳叙白知道他在盘算着什么,所以直言打断他的那些非分之想,婚前还有诸多事情要办,肯定不可能与沈凛整日厮混的不起床,他了解沈凛,若是自己一松口,他现在就会拎着自己回房要个没完。
“琅環君真小气。”
沈凛不满意的抱怨道,不过他也没有得寸进尺,毕竟柳叙白只是说现在不行,不代表之后他没有机会。
“行啦,我们现在去魔宗吧,该去和兄长还有乔心尘聊聊了。”
柳叙白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这事若是没有答应便还则罢辽,但是一旦应下,他就会认真去对待。
“走之前,我们先去把宋景的名字送到千名堂吧!”
二人没有知会旁人,自顾自的走到了北寒殿侧边摆有写有弟子名讳的千名堂。
千名堂这个地方不常有人来,除了每日的洒扫,几乎没有弟子会在这里驻足,所以大堂中也异常冷清,四方的灯架将大殿镀上了一层明媚的金黄色,看着格外温暖。
墙面被分化成了四块,分别代表着天若宫、冷凉阁、花想楼、云泽轩,所有的入室弟子的名字都以竹板书写,悬挂在墙上。
沈凛拜师之时,并没有亲自来过这里,写有他名字的竹板是由素尘送来的,因为他入门的较晚,所以他的名字放在冷凉阁的最下面的一排。
距离他拜师,已经过去很久了,就连上面的墨迹都有些风化掉渣,每次回忆过往,沈凛都忍不住想偷笑,抛去他与柳叙白前尘过往,他在九阙城与柳叙白完全是一次全新的结识。
他到现在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柳叙白产生了爱慕之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少年而已,从被柳叙白救下开始,他就的心思似乎就没有从柳叙白身上移走过。
一开始只是想借自己的身世之谜缠住柳叙白,而后又是装可怜扮柔弱,对柳叙白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这么一想,好像从开始,自己的目的就不单纯。
那个时候,自己还真是大胆,柳叙白好歹也是九阙城的仙师,自己竟然敢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对柳叙白起了占有的心思,要记得他第一次替柳叙白上药的时候,可是没有少偷看柳叙白的身子,甚至还上了手,那会自己才多大,就已经春心暗动。
不称柳叙白为师尊,日日找着借口腻在柳叙白的房间,只要有空,就缠着柳叙白陪他练剑,这也不怪素尘他们一眼就猜的出自己早与柳叙白结成道侣的事情,实在是自己做的太过明显,就差把“柳叙白是我的”
写在脸上了。
再加上柳叙白对自己的行为事事有回应,所有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到。
这么想来,若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凡尘子弟,那他真的是狂悖至极。
柳叙白显然没有感知到沈凛的心理活动,自顾自的取了一块空白的竹板,在上面工工整整的书写了宋景的名字,然后亲手挂到属于冷凉阁弟子的专有墙面之上。
“宋景,回家了。”
千名堂中的烛火莫名的闪烁了一下,仿佛是宋景的应答,虽然他已经消散不在,但是柳叙白总觉得,他始终还在以另一种形态凝留在这个时空。
以记忆这种最永恒的方法,继续俯瞰着滚滚红尘。
只要柳叙白和沈凛不曾忘记他,那么某种意义上,宋景这个名字,便不再是两个冰冷的文字。
那将是一种重获新生的方式。
诸界祥和
沈凛没有忘记宋景当初说想要魔宗日出的请求,所以他们没有马上出发,而是重新回到了清规峰,利用手边的材料,替宋景打造了一个牌位。
虽然利用术法可以很快完成,但是二人都觉得还是手动制作更有诚意,所以沈凛便取了工具坐起了木工,柳叙白则坐在一旁细心的打磨上漆,因为天气原因,最终还是借了一些术法的便利来烘干处理。
待天色暗下之后,二人才将制作好的牌位放入了包袱,由沈凛背在身上,现在神州去往魔宗的路要比从前好走了多,不必在经过深泽迷渊,直接去到结界入口便好。
虽然已是入夜时分,但是通往魔宗的结界处却灯火通明,排起了长队,排队的人中各族皆有,甚至在入口处还有仙洲盟会专门的人马负责审查,在柳叙白印象中,去往各界的入口向来都是人满为患,但唯有去魔宗的入口人烟稀少,所以这幅场景还是让他尤为震惊。
队伍前后的人们都互相攀谈着,人们去往魔宗的目的各有不同,有的是去办差事,有的则是单纯为了游山玩水,还有的是去北境等险要之地历练修为。
什么时候魔宗变得这么抢手了?沈凛不禁思考了起来,通过人们的言语,他得知现在想要去往魔宗,至少要提早一月向九阙城提申请才行,因为造访的人太多,所以魔宗方面已经有些应接不暇,再加上沈凛与柳叙白的婚事传开,魔宗更成了热门之地,出于安全考虑,所有的入境审批都变得严格起来。
“琅環君,我们走的有点急,好像没有拿通关文牒的批印……”
沈凛恍然间想起来了这一茬,从前会魔宗可没有这么多规矩。
“呃……是……是啊。”
柳叙白也反应了过来,他也没有想到,现在要通过结界居然还有这么一道手续,而且根据千叶印记中的记载来看,这一条规矩,还是自己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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