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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暖捏著衣角的手一頓。
他?們都?是耀眼般的存在,而自己卻普通到不能再普通,這樣的她又有什麼資格站在周熠遠的身邊?
就算她真的表白了,滿足了自己的私心,周熠遠那麼好的人肯定也只?是禮貌拒絕,但保不齊周圍會有人說她是癩蛤蟆......
想到這裡,秦向暖好不容易積蓄起的勇氣瞬間消失。
「我先走?了。」
秦向暖幾乎微不可查的開口,離開時,甚至連看周熠遠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所?有的聲音和目光通通被秦向暖甩在身後,她在操場上奔跑著,疾馳的風迎面灌進她的喉嚨,一股噁心的腥甜泛上口腔。眼前的事物模糊起來,眩暈感牽制住她的腳步,秦向暖兩腳一絆跪倒在跑道上。
她雙手按在橡膠跑道上支撐起身體,可四肢的力氣仿佛剎那間被抽走?,秦向暖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沾濕了她的短髮,劉海貼在她的腦門上她卻無?力去拂,頭頂驕陽,秦向暖身體黏膩,校服貼在她的後背讓她不適。
「暖暖!你跑那麼快不要命了!」
譚薇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秦向暖沒?有力氣轉頭去看,只?能閉眼坐在地上等?不適感褪去。
「怎麼樣?喝口水吧。」
手被譚薇曉拉著握住瓶子,冰涼的液體流進秦向暖口中,衝散了那抹令人反胃的鐵鏽味。
意識逐漸回籠,秦向暖睜開眼對上譚薇曉雙目的擔憂,心底突然湧起苦澀。
「對不起,我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因?為那個女生嗎?」
秦向暖點頭。
汗珠隨著她的動作從發梢滴落在橡膠跑道上,淡粉色的表面出現一團黑色水漬然後又迅恢復如常。
譚薇曉原本要說出口的話突然在嘴邊一頓,她注視著秦向暖許久,終於妥協般嘆了聲。
她伸手替秦向暖拂開額間的碎發,準備拉起地上的秦向暖到陰涼處時,手腕被人握住,冰涼的觸感激的她不由得一怔。
秦向暖握著她的手腕,因?為用力,關節處微微泛白。她看著譚薇曉,一字一頓道:「曉曉,我想試著改變我自己。」
場景一轉,兩人挽著胳膊回到教室。
教室里吵吵嚷嚷的,還有幾個男生正拿著雪碧充當香檳,滿教室瀰漫著甜膩的雪碧味。
秦向暖走?到桌前時被熊默一擋住去路,只?見他?雙手合十,臉色為難,「對不起啊秦向暖,我把你桌子上的東西弄濕了。」
秦向暖往他?身後看了看,見自己的包還好好的放在那裡不免疑惑,「什麼東西?」
熊默一顫顫巍巍的從身後拿出一封粉紅色的信封,他?雙手把它遞到秦向暖面前,磕巴的交代事情經過。
「我們剛剛在教室里玩雪碧,然後我站在這裡打開一瓶的時候全噴出來了。」熊默一站在秦向暖位子上重演剛才的事故,「我當時真沒?看見你桌子上有張紙,現在全濕了,對不起啊秦向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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