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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薇曉對張婉清現在的情況知之甚少,只是知道她也在短視頻平台拍視頻,靠著給路人拍照片火的。
至於她本人現在的脾性和人品她真的不了解,畢竟不是一個班,上學時候沒什麼交集,更別提成年上班後了。
最後在秦向暖嘆息里,譚薇曉給出解決辦法:反正咱們警局有人,明天讓萱萱看看能不能幫個忙唄。
無奈之下秦向暖答應下來。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目前也只能旁敲側擊。
她揉揉微腫的臉便掀開被子鑽進洗手間捯飭。
現在臨近年關,初高中的學生們周末也要在學校補課,秦老師和陳老師在學校忙的腳不沾地。他們不在家,秦向暖也自由了不少,起碼幾點起床,幾點吃飯也沒人嘮叨。
冬日暖陽從窗外軟綿綿的打在秦向暖臉上,照的她剛褪去的那點慵懶又冒出尖尖。被陽光照著,她眼中有些酸澀到流淚,可她又貪戀這點暖意不願挪動身體,索性閉了眼慢慢感受。
她高中時眼睛度數長的厲害,儘管陳老師有意更正,但秦向暖高中畢業時度數還是快趨近六百。
為了她以後的健康著想,秦向暖被陳程霞拉著去做了角膜雷射手術,這才讓她摘下了厚重的眼鏡。雖然不能見強光和見雪,但起碼不藉助眼鏡就能看清事物的感覺很棒,對秦向暖來說還是利大於弊。
正沐浴著陽光,洗手池上的手機傳來信息提示。
秦向暖此時口中的泡沫已經有了要往下流的趨勢,她隨手解鎖手機然後抱著牙杯洗漱。抬頭時,忽然看清鏡子裡的自己腦門上不知何時竟然冒出一顆痘!
秦向暖頓時一張臉苦的像個苦瓜,哀怨的撫摸它,企圖讓它現在從自己腦門消失。
果然,她昨晚應該早點睡的。
這時電話聲響起,秦向暖接起來興致缺缺:「餵?」
聽著秦向暖明顯的鼻音,那邊的譚薇曉一下拔高音量:「你別告訴我你現在還在被窩裡。」
「沒有,我剛洗漱完。」
譚薇曉明顯鬆了口氣,然後問她:「那你怎麼一副沒精打采剛睡醒的模樣?萱萱不說周熠遠也去嗎?你還不趕緊收拾打扮。」
聽到「周熠遠」的名字,秦向暖的心情更低了,非常無奈的和譚薇曉控訴:「我腦門上長了顆痘!正中間!難看死了嗚嗚……」
「那你.....劉海兒遮不住嗎?」
秦向暖試著把劉海放下來,可她是八字劉海,劉海兒被放下,可那顆痘正好在兩片劉海中間。
像是特意給那顆痘整了個門帘,生怕別人看不見正中間又紅又腫的罪魁禍痘似的。
「遮不住。」秦向暖感覺天都塌了,看著洗手台擺放的化妝品,頓時泄了氣。
「多大點事兒嘛。」譚薇曉安慰她,「之前你不是害怕周熠遠喜歡你是因為喜歡你的皮囊嘛,現在因為這顆痘你完全不用擔心了,正好藉機試探周熠遠對你的態度有沒有疏遠。好傢夥,這就是一顆福痘!」
被譚薇曉這麼一說秦向暖果然沒那麼難過了。
「差點忘了正事了。我那車送去保養了,你開車去嗎?來我家接我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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