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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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扭曲的教学（第1页）

邱慧讲述的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沉甸甸地压在我们两人心头。公寓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她瘫软在沙里、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复揉捏，痛得无法呼吸，却又诡异地升起一种“原来我不是唯一的、扭曲的共鸣感。

我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然后呢？”

邱慧像是被我的声音从遥远的回忆中拽了回来，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带着浓重的醉意和未散的迷茫。

她摸索着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映着她苍白而复杂的脸。

“然后？”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自嘲，“……然后就是……地狱般的第二天。”

第二天，“天……终于还是亮了。阳光……那么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和小磊……那两具……交缠的、狼藉的……身体上……也照在我……那颗……被羞耻和恐惧……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上。”

“小磊……他醒了。他先是有点懵，然后……当他看到……我赤裸的身体上……那些……青紫的吻痕，抓痕……还有……腿心……那片…白浊的……狼藉时……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慌和……不知所措……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邱……邱阿姨……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住……’”

然后我……我躺在那里……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骂他，打他了……我只能……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大概……把他……吓坏了……他……他套上裤子……连鞋……都没穿好……就……就……像……逃命一样……冲出了……我家……门……”

“然后……就是……最……最难熬的……时间……”

邱慧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恐惧，“……我……我闺蜜……的电话……很快就打来了……问我……小磊……考得怎么样…………我……我拿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我……我该怎么……说？难道……告诉她……你儿子……昨晚……把我……强暴了…？在我家……客厅……地毯上…………像个……情的……野兽？”

“我……我做不到！”

邱慧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丝……比哭……还难听的……笑……说‘……还……还行……孩子……挺……挺懂事的……考完……就……就自己……坐车……回去了……’?天知道……我说出……‘懂事’……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像……像吞了……一千根针！”

“那几天……我……我就像……活在……地狱里……不敢出门……不敢接电话……手机……一响……我就……吓得……魂飞魄散……生怕……是我闺蜜……知道了真相……来……兴师问罪……或者……更可怕……报警……我……我甚至……想过……自杀……一了百了……太……太脏了……太……太恶心了……我……我竟然……和一个……15岁的……孩子……给……”

她说不下去了，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

“后来……小磊……考完试……真的……自己……坐车……回家了……”

邱慧平复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他……他走之前……给我……了……一条……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邱阿姨……对不起……我……我会……保密的。’”

“保密……”

邱慧重复着这个词，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是啊……保密…………我……我给他……回了一条……也是……几个字‘……永远……烂在……肚子里…”

“自那以后……”

邱慧的声音陡然变得……空洞而……麻木，“……我……我就……感觉……自己……彻底……烂掉了……从里到外……都……烂透了……一个……连……闺蜜……15岁的……儿子……都能……下去手的女人……还……还有什么……资格……谈……道德……谈……底线？我……我就是一个……被……情欲……吞噬的……怪物……一个……肮脏的……婊子……”

“所以……‘睡到就是赚到’……”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暴自弃的……笑容，“……这……这句……口头禅……就是……从……那之后……开始的……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还……在乎什么？及时行乐……别亏待自己……不好吗？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和……真实，“……说……说是……这么说……其实……我也……没……真的……怎么……乱来……就是心态……变了……看开了……或者说……破罐子……破摔了……觉得……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爱……不过……都是各取所需……欲望……满足……罢了……”

邱慧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泥沼。她靠在沙里，眼神飘忽，不再说话。

我完全沉浸在……她讲述的……巨大冲击中，久久无法回神。

那份沉重的负罪感，那份被社会规则彻底放逐的绝望，那份破罐破摔的麻木……像冰冷的潮水，将我紧紧包裹。

我看着她，又仿佛看到了我自己。

沉默在酒气中酵。

过了许久，我才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问道“……那……后来呢？你们……还有联系吗？”

邱慧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转过头，那双微醺的、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仿佛……在……审视……我……问这个问题的……意图。

过了几秒钟，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