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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掌控他,在骑乘位上命令他“忍着”
,延长那极致的折磨,却又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用最甜腻、最媚惑、如同塞壬歌声般的语言诱哄他释放,将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独一无二生命印记的液体,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如同接受神谕般接纳进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孕育之所。
那种“媚”
,是何时、何地、如何刻进我骨子里的本能?
在那个特定的梦境里,它展现得如此自然,如此流畅,仿佛与生俱来。
一个流转的眼波,一个不经意的塌腰,一声压抑的喘息,都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精准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点燃他更狂野、更失控的火焰。
那不是刻意为之的、拙劣的表演,而是一种……仿佛沉睡在血脉最深处、苏醒的、可怕的天赋。
看着他为我痴迷,为我疯狂,为我一次次地释放,为我沉沦,那种被如此强烈、如此纯粹地渴望着的、被需要到灵魂深处的满足感,甚至越了肉体本身那灭顶的欢愉,成为那个黑暗梦境中最蚀骨、也最令人沉沦的毒药。
我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现实中压抑得太狠、太久了吗?
那些在清醒的每一分每一秒,被理智、被恐惧、被“姐姐”
的身份死死摁住、几乎要窒息的、名为“欲望”
的藤蔓,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终于冲破了所有堤坝,在梦境的荒野里找到了疯狂滋长、彻底释放的土壤?
是因为那份“过度溺爱”
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扭曲变形,在潜意识最幽暗的角落,早已将“满足他的一切渴求”
等同于“爱”
的最高、最彻底的形式,包括这具身体和所有与之相关的羞耻与尊严?
所以梦境,只是这种扭曲逻辑的终极体现?
还是因为……在灵魂最深处,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不敢承认的角落,也潜藏着对他——这个与我血脉相连、却又在朝夕相处中滋生出如此禁忌吸引力的弟弟——一份同样炽热、同样扭曲、同样无法宣之于口的、属于女人对男人的原始渴望?
这份渴望在现实中戴着“姐姐”
的沉重面具,却在那毫无防备的梦境庇护下,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狰狞、却也最真实的欲望獠牙?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这种“不知道”
,比那个梦境本身更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和恐惧。
它意味着,那个放荡的、淫媚的、如同欲望化身的女人,并非凭空出现的幻影。
她就是我。
是深藏在我灵魂暗影中的、另一个我。
一个被道德、伦理、巨大的恐惧和“姐姐”
身份死死封印在意识深渊里的我。
那个梦境,只是命运(或是我的潜意识?)无情地撕开了一道裂缝,让她得以短暂地、疯狂地、毫无顾忌地呼吸、尖叫、舞蹈,将她最真实的面目,血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
镜子里的我,在日光中,苍白,惊惶,眼下带着浓重的青影,眼神空洞而迷茫,充满了巨大的疲惫和更深的、无解的困惑。
可我知道,只要我闭上眼,那个黑暗的梦境里,在月光与精液的辉映下忘情扭动腰肢、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用最媚惑入骨的声音索求着“弟弟大鸡巴”
的女人,就会从记忆的深渊里,带着一身粘腻的情欲气息,爬出来,站在我对面,对我露出妖异而悲凉的微笑。
她是我无法否认、无法驱逐的镜中妖影。
我厌恶她吗?
是的。
我厌恶她的不知廉耻,厌恶她的放浪形骸,厌恶她将我们(或者说,将我)拖入这万劫不复的、充满罪恶感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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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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