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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敬事房的太监心里苦着,面上却也不敢透出一丁点儿的不对,这差事,是愈发不好当了。
永和宫里
德妃听着宜妃那些拈酸吃醋的话,只抿了抿嘴唇,笑道:“你进宫这么久,怎么还这般看不透,这后宫里,皇上的意思才是最要紧的。”
宜妃正欲再开口,听着这话,不免愣在了那里,只依旧带着几分不甘道:“那也不必捧着她,连她宫里的奴才都比别人宫里的好。”
宜妃说着,侧身道:“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魅惑皇上,让皇上这般离不开她。”
德妃瞥了她一眼,只道:“这话在这里说说便可,若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还不知道生出什么事情来呢。”
皇上受了魅惑,可不就是昏君的意思了。
宜妃听出了德妃话中的意思,自是不好再说,只叹了一口气,道:“小心点儿是没错,可这一日日的,任谁都瞧红了眼,难不成,满宫里就没人能比得过她去?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汉女。”
听着宜妃的这番话,德妃没有说话,只将话题转移了开来。
“听说,钦天监择了吉日,很快十五阿哥就要到兆祥所读书去了,皇上待十五阿哥甚为看重。”
听着德妃的话,宜妃的眼中更是露出几分恨意。
十五阿哥好,她的胤祺、胤禟难道就不好,平白的让一个几岁的孩子得了皇上的疼爱。
祈祥宫里
接了康熙的旨意后,王密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刷刷的往下流,这往后,就甚少能见着了。
“额娘不哭,儿子定会好好读书,好好照顾自己,额娘难道还不放心儿子吗?”
胤禑出声安慰道。
想了想,又道:“再说,儿子会时常过来给额娘请安,额娘想见儿子,也是能见到的。”
王密蘅点了点头,紧紧抱着胤禑:“你这么聪明,额娘当然放心。到了那里好好读书,也要好好休息,和哥哥们好好相处。”
王密蘅的话音顿了顿,才说道:“你四哥性子冷,德妃娘娘又不时常见他,你和他好好相处。”
胤禑嗯了一声,却抬头说道:“额娘怎么这么说,可是四哥有什么不对吗?”
瞧着他眼中的一抹探究的目光,王密蘅只说道:“额娘只是随口一说,你还小,总要找个人来护着你不是?”
“哦,额娘的意思是四哥最厉害了,儿子要抱紧四哥的大腿是不是?”
王密蘅刚说完话,便听自家儿子问了这么一句,当下就愣在了那里。
抱紧四哥的大腿,这说话的方式,分明有些不对呀?她平日里,应该没教过他这么说话吧?
察觉到王密蘅的不解,胤禑只一本正经的问道:“儿子说的不对吗?额娘给儿子的那些书里,有地方就是标注着这么一句,儿子见了,就记下了。”
那些书有些是王密蘅看过的,顺手写了什么话她也不知道,没想到会出现这么让人尴尬的情况。
王密蘅干咳一声,还没说话,就听自家儿子道:“额娘不用不好意思,儿子只在额娘面前说说,不会告诉旁人的。只是儿子不知,额娘怎么会独独看重四哥,额娘分明也没见过四哥多少次呀?”
“......”
王密蘅顿时就哑口无言,有这么一个过于聪慧的儿子,她怎么就这么深感无力呢?
胤禑小脸一扬,有些不解地道:“额娘你怎么了?儿子只是随口问上一句,额娘可不要纠结了。”
一时间,王密蘅真想把给他的那些书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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