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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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出柜（第2页）

唱完生日歌吹完蜡烛后，一家人分了一个精致的蛋糕。

申世昀把奶油全都拨掉，小口吃着蛋糕体，忽然淡淡问道：“老二，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江世珏一愣，有些有些紧张地抬起眼：“为什么这么问？”

申世昀没看他，自顾自喝了口餐后酒，慢悠悠地说：“我以前生日也没见你这么打扮过啊，跟个孔雀开屏似的，总不至于是开给我们看的吧。”

怕伤疤引起家人和乐迷的担心，江世珏抽空去找纹身师设计了一朵郁金香，纹到伤疤上遮住。

现在他一条手臂上纹着大片圣经的场景，一条小臂上纹着郁金香，头还梳得一丝不苟。

项链戒指一个不拉，平时总是精于打扮，时间长了都没有现自己生了多大变化。

施野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战术性地去拿水喝。

江世珏有些心虚地瞟着父母，沉默了半晌，才说：“啊，谈了。”

申世昀和江振默默对视了一眼，问：“谁家孩子啊？”

“什么谁家孩子……”

江世珏皱了皱眉，“以前在纽约认识的。”

江世瑜轻轻咳了一声，还在餐桌下踢了江世珏一脚。江世珏往他哥那边瞅了眼，兄弟两个眼神一对上，江世珏心中暗道不妙。

江振装作没看见俩孩子的小动作，不紧不慢地问：“叫什么？做什么工作的？哪里人啊？”

“爸你查户口呢！”

江世珏不满地提高声音，“我们才谈没多久，问这个干嘛？”

“问这个干嘛？”

江振横了他一眼，“看你是认真的还是玩玩的。要是玩玩的，就别在外面给我闹那么多事出来。”

江世珏皱着眉，一脸不高兴：“我不是玩玩的！”

一时间，桌上五双眼睛齐齐盯着他。江世珏放下手中的勺子，不由正襟危坐。

“不是玩玩的就给我好好回答。”

江振也皱着眉，父子俩互相瞪着眼。

桌上陷入漫长的对峙与沉默，江世瑜看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就想出来打圆场，谁知江世珏突然开口了。

他抬了抬眉毛，看着他的父母，很认真地说：“谈了个男的，叫夏书贤，本地人，纽约上学那会儿认识的。他现在在这边有个独立摄影工作室，事业展挺好的。他父亲是大导演夏新来，他母亲是原来海市歌舞团的，叫余霄月。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他忽然全盘托出，一时间全家都没人说话，也没人动，只有早就看过夏书贤照片的施野默默低头吃着蛋糕。

不知过了多久，申世昀突然感慨了一句：“竟然是余霄月的儿子……那应该长得很好看吧。”

还不等江世珏开始嘚瑟炫耀，江振就问自己的夫人：“你认识他妈妈？”

申世昀白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怎么不认识？我刚到海市没多久，你追我那会儿，不是还请我去海市歌舞剧院看演出吗？你看一半都不到就睡着了，什么也没看懂，醒来就记得人女席长特美。那个女席就是余霄月，后来好几次海市的春晚和中秋晚会我都碰到过她。”

江振被这么突如其来地呛了一下，登时哑言。反倒几个年轻人都笑了起来，氛围立刻轻松了不少。

“但她和那个导演离婚了吧？听说出国去了。”

申世昀看向江世珏。

江世珏点了点头：“书贤妈妈在巴黎。”

申世昀默然地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会儿，幽幽道：“你那个男朋友，如果像他妈妈的话，也难怪你要为他跟人打架啊。”

江世珏眉头一动，意识到该来的终于来了。合着早就知道这事，前面都是在诓他。他不动声色地望着父母，等他们继续抛出话来。

“哼，你这风头出得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