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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贵和盼根帮助宋老仓他们家支建起房子的大筒后,他才知道连前带后只是用六天工夫。他家新盖的那房子的大筒干松后,还有多半的活计没干完,大筒里边还要截断屋墙,还要盘灶盘炕,还要用黄泥抹几间屋子中头遍二遍的墙壁。米贵和王瑞只是制作木门木框和木窗子,米贵知道他家的这些木活能往后推迟,他在立秋之前能够完成这些活计就行,当然还要在他家所居住的老房子不出问题的情况下。
米贵在这短短的几天内,他在宋老仓的帮助下完成两件大事,第一件就是他把他家中的羊群全挑了,那群羊被卖到西一棵村,那个村落的三户人家出银钱把羊群给赶走,还是那位羊倌引的线,羊倌和他的几户本家把羊群给拆分,他们每家分为几只,几家还是凑合起那群羊由羊倌来牧放,羊倌家还留下五六只大母羊。村落的人把几家凑成的羊群称为分养羊,母羊生羊后就会凑成大群,当羊群扩大后,几户人家就雇两个羊倌牧放大羊群。
米贵所要办理的第二件事就是把牛倌辞掉,这件事并不是米贵的本意。可能那些做活的人说些闲话后,牛倌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他就主动地和米贵说出要放下鞭。米贵只能给他结帐并按照他的意愿来做,米贵知道牛倌返回他家还是有着他要做的事情。牛倌不再放牛后,宋老仓又给他出主意,他让安安来牧放家里的牛群。米贵知道安安要比老牛倌年轻近三十岁,他还知道安安还是有长性,他帮助米贵家种地和收秋的这几年,他是本本分分并且认起早贪黑,他就是对伙食上的要求过高。他做的第三件事是安安成为了自家的牛倌。
米贵相信宋老仓的安排,眼看着就要快到耪大地的时候,自家地里的零活就用不开那么多人手,宋老仓打发走了三位人员,他们是赵喜子将三愣和刘快兴。宋老仓领着人耪地时,他所安排的就是包活,那就是每人各包一块地,每块地宋老仓都能算出工时来,他不怎么管谁早去或晚去,只要把各自所承担的地块耪干净就给记工时,在耪二遍地时还是各自耪各自的块地,头遍地不精心耪不好的地,当耪二遍地时大草就长了起来,头遍地耪的精心,二遍地耪起来就会省心,最后还是看垄眼物垄背上没有过多杂草为根据。要是几个人耪地有时就磨工夫,耪地精心的和不精心的又时很难分辩,米贵把地里的事情托咐给宋老仓,他就不再管地里的事情,直到秋后在不遇到天灾的情况下,地里所打出来的粮食就能颗粒归仓,米贵自然能算出来今年各种粮食的收成。
现在离耪头遍大地的时候还差几天,米贵就在自家院里做木活,盼根还在宋家帮工,他在他们家里正做着修理锄镰镐杖等木工上的小活,他还要制作箱子橱子上的支腿等零活,米贵只能在家消消停停地做木活。四合院中,这个上午就剩下他和秀秀,秀秀正在做着屋里的活计,他就在外边做着木活。今早花枝刚从家门走出上学堂不大会的工夫,顾大嫂就从当院的门口中进入到院里,秀秀急忙打招呼说:“顾大嫂,你有好几天都有没有来我家,我这几天我还很想你。”
顾大嫂用大嗓门说:“我这几天和米贵都在宋老仓家帮忙,米贵还是做他的木工活,他在宋老仓家制作大梁和柱子,我在宋老仓家充当火头军,宋老仓就知道我会戳锅捅灶,我在他们家还是管理着锅头上的事,我每天帮助他家做两顿饭,我就没有闲工夫逛门子,晚上干活的人吃过饭后,他们推开饭碗拿腿就走,我吃过饭还要帮助宋家涮锅涮碗,还要往出倒涮锅水,我每次回到家里都到掌灯时,我累的躺在炕上就睡着。”
秀秀说:“现在我们这两家都没有要紧的活,你没事就来我家逛逛门子,我和你说话不显闷疼。米贵他在家里我和他说不几句话,我有时说的话他不爱听,他说的话我又不爱听。”
顾大嫂说:“秀秀,趁着你们两口子都在着,我和你们说点闲话,我可不管你们爱听不爱听,我可不是上这来拉闲话扯簸箕,我是想和你们说几句大实话。”
秀秀说:“大嫂,你是我们家的常客,你说出的话是大实话,逗着玩是逗着玩的话,我们都不会把你说出逗着玩的话当成大实话。”
顾大嫂又放低声音说:“秀秀,最近有媒人迈进你们家门坎吗?”
秀秀笑着说:“大嫂,莫不成我们家要喜事临门?你准是听到风声有媒人要给盼根提亲?”
顾大嫂说:“我提的这件事不关乎你们家盼根的亲事上,咱们先把盼根摘落出去。这件事还是和你们家花枝有些瓜落,最近没有媒人给你们家花枝提亲来?”
顾大嫂的话不仅让米贵犯起寻思,他不仅在旁说:“大嫂,这件事怎么都要有大有小吧?我们家盼根的婚事还八字没有一撇。我们不会给花枝先订下婚事。要是我们家先给花枝先订下婚事,这不符合规矩方圆。”
顾大嫂说:“米贵,你还没听我把话说完,你就从中间插嘴。你们都知道我这人的性体,我愿意和大大咧咧人交往,最不愿意和那种小性娘娘的人说话。你们俩口子就是爽快人,我和你们说话从不藏头落尾,我把我想到的要向你说的通透。虎子他妈那天在我耳旁吹过风,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求我向你们两口子透透风,我知道你们两家走动的很近便,我平常看出虎子和花枝很班配,我这就想着主动来捅破你们俩家相隔的这层窗户纸,要是换了别人家,我可不敢乱点鸳鸯谱。”
秀秀笑起来说:“大嫂,我们俩家走动是近便,他们俩从小光屁股长大。在他们小时,虎子他妈就和我说要结娃娃亲,我们当时两家大人都没意见。我们就是怕两个孩子长大后都不认头这件事,我们双方大人自做主张的这件事还能成吗?现在只要他们俩都认头这件事,我和米贵不会阻拦这件大喜事。”
米贵这才知道大嫂说出这些话语的一片好心,他就说:“大嫂,这件事成是成,咱们还是要紧着把盼根的婚事订下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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