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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太子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既然真有怪力乱神,那为何生养万民的苍天要一直眼睁睁看著?
杜鸢没有回答,只是跟著看向苍天。
太子以为失言,急忙歉意拱手:「仙长见谅,孤终究只是一介凡俗,不识天道深浅,方才失言,还请仙长莫要见怪!」
杜鸢却忽然回头,眸中似有星光流转,浅笑道:「所以,我才来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让帐中几人皆是一怔,看向杜鸢的眼神里,瞬间多了无数敬畏。
他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也陡然拔高—一这哪里是寻常仙人,分明是应劫而来、拯救苍生的真神!
杜鸢转头望向太子缓声道:「带我去宿王陵里看看吧。」
太子不敢有半分懈怠,忙躬身转侧,恭声道:「还请仙长随孤...不,随我来,我这便为仙长安排妥当!」
言罢,太子连忙吩咐左右军士,将此前封闭的陵门开启,又命人好生拂拭地宫之内,切勿有半分尘垢污了仙长法眼,惹得仙驾不悦。
好在先前撤离之时虽过于仓促,陵寝内里却素来有人精心打理,是以此刻虽临时整治,却也不见半分杂乱。
这地宫雕梁画栋,金玉映辉,廊柱间悬著的夜明珠彻夜长明,竟不似阴宅陵寝,反倒如人间帝阙一般恢弘奢靡。
杜鸢望著眼前琼楼玉砌般的景象,微微挑眉后,轻声问道:「修建此陵,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太子面上掠过一丝自得,朗声答道:「此陵耗时七载方成,其间调动南北民夫二十万,耗费银钱逾千万两,折算下来,竟是三个上州六年的赋税总和!」
「为一己身后陵寝,竟耗费这般巨资民力,」杜鸢闻言,眉头微蹙,「未免太过奢靡了。」
太子这才惊觉失言,心头一紧,连忙躬身垂,额上已渗出细汗:「仙长明鉴!其实孤亦觉得此举劳民伤财,太过铺张。仙长放心,自孤登基之后,定然革除此弊,绝不再为陵寝之事虚耗国力!」
杜鸢闻言,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未再多言,径直迈步向前。
原地只留下太子冷汗涔涔,不住抬手擦拭,转头对著身旁的太傅忧心问道:「老师,方才孤所言,未有不妥吧?」
太傅本欲提点几句更为圆融的说辞,转念一想,仙人慧眼如炬,赤诚本心远比虚言巧饰更得青睐,遂抚须颔,宽慰道:「殿下所言自肺腑,仙人面前,以诚相待便是最好。殿下无需忧虑。」
太子擦去额角冷汗,亦步亦趋地紧随杜鸢身后,踏入陵寝深处。
偌大陵寝之内,其余偏殿耳室皆已敞开,唯有最核心的主墓室大门紧闭,门上贴满了层层叠叠的黄符,朱砂符文流转著微弱灵光。
以及一道错综复杂的红线阵盘踞其前,丝线交错间似有隐晦气机流转,杜鸢凝神细瞧,却瞧不出这阵法究竟有何玄妙。
见仙长目光落在那道大阵之上,太子面上既有几分忐忑,又难掩一丝自得一此阵可是耗费了国库半数积累方才布成!
他斟酌著开口,带著几分试探道:「仙长,您看此阵如何?」
杜鸢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这些时日,他虽潜心钻研三教显学,于经义道法略有所得,可对阵法一道,却是实打实的一窍不通。
只得囫囵应了句:「尚可。」
「尚...尚可?」
太子心头一沉,暗自咋舌。
耗费国库半数积蓄铸就的大阵,在仙长眼中竟只落得「尚可」二字?
他猛然想起那能令天幕暗沉、连此阵都未能困住的邪祟,仙长却能轻易收拾,这般对比之下,这耗费巨资的大阵,似乎当真有些不够看了。
他下意识地又擦了擦冷汗,强压下心头的失落,躬身拱手道:「仙长谬赞了!」
谬赞?杜鸢闻言微怔,心头掠过一丝不解,却也未曾深究,目光转而落在那扇紧闭的主墓室大门上,眉头微蹙,沉声问道:「这主墓室的门,你们可曾打开过?」
太子连忙摇头,语气恭敬:「仙长有所不知,父皇先前曾再三叮嘱,务必等到他的消息传来,方能开启主墓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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