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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城已经不适合呆下去了,你也不要再在这里等下去,这些年你都没有回过方家,是时候回去了。”
方白岌闻言点了点头,“是该回去了。”
这些年程水若暗示了他许多的东西,虽不说,他心中却是明白,他们之间的那道隔膜并非一人之力所造成,说起来,是他一直执拗,总以为只要努力就会有希望,即便感觉到会有这一天,却是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他以为两人会这么天长地久的继续下去。
只是,他还有他的责任,方家已经远远不是当年的方家,如今的程水若羽翼已丰,无需他的照顾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程水若努力的扯了扯嘴角才能难看的笑出来,方白笈道,“不要这么难过,我会找机会过去探望你的,记得给我写信,白苏也很挂念你呢。”
没想到竟然是方白笈反过来安慰她,程木若点了点头逃也似的逃告别离开。
走出院子的时候,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这份感特太沉,她真的承受不起。
再次清点了物品,确认了没有遗漏,将家中的一切搬的空空荡荡,动用了一艘自家快捷的船才勉强将所有的东西搬空,并将愿竟一起取的家人带走,张扬留下处理剩下的事情,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程水若走了。
春天的江水上涨,一路上都顺风顺水,也不过十七八天就到了广州城,只是,程水若这些日子的心总是低落莫名。
船到了岸,小环来唤了她几声才听见,岸边有沈家和胡家派来的管家,茶夫人甚至亲自来了,程水若在船上看见岸上热热闹闹的人群,抬步走下去,眼神却是不由得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
广州城的确比往昔见到的发达多了,码头比以前大了三倍不止,周围的建筑物,码头上的工人络绎不绝的杠着货物上上下下而熙熙攘攘的行人身上的穿着比京城还要华美三分。
“妹子,你可算到了!”
茶夫人笑的合不拢嘴,显然是真心的高兴,月余前出海四年的丈夫归来,今天又迎到了久别的朋友。
程水若却是懒懒的提不起兴致,笑了笑道,“姐姐看起来越发的年轻了。”
寒暄了几句,走下船去,让管事们忙活搬东西的事儿院落依旧由茶夫人安排,竟然是五年前被烧毁的那片地方新修起来的小院。
将程水若安顿下来,茶夫人也发现程水若兴许是累了,情绪不太高的样子,便匆匆的告辞,程水若也不留她,撇开手边的事心中急切的想到街上看看。
方才的走马观花是不够的,除了感到物是人非之外,却是看的不真切,她心中蠢蠢欲动,却是不知从何而来,随便梳隙了一下,便叫上小丫头与她同出门去。
走在青石板路上,环顾四周,却是终究找不到那一抹心慌的来源。
已是物是人非了呀……
“程姑娘?”
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问句。
抬头,不远处一青衣男子傲然而立,眉间的儒雅不再,反而平添了几分匪气,只有目光温和如旧。
“楚……怀沙?”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楚怀沙淡淡的笑着。
“豫州城呆不下去,我就来广州了,听说你把这里治理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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