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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招待规格来看,莱格吉几乎拿出了全部诚意,就算是华国和欧美地区的中枢司负责人来了,顶多也就这个待遇。
陈延森刚出机舱,就释放出精神力全方位扫描,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大步朝莱格吉走去。
至于狙击手这种,在他六感全开的情况下,只要在一公里的范围内的威胁,他都会心生警觉。
“陈先生,一路辛苦了!”
莱格吉快步上前,伸手与陈延森的右手相握,面带微笑地招呼道。
中枢司的其他高层也纷纷围过来,他们深知,眼前这位世界富,是阿比西尼亚经济崛起的“金钥匙”
。
当然,也有人神情复杂地看向陈延森,他们认为莱格吉太过谄媚。
一个商人而已,有必要亲自迎接吗?
可他们忘了,森联集团一年的净利润,比阿比西尼亚全年的gdp还高。
陈延森笑着点头,不紧不慢地说:“莱格吉先生,这一年,阿比西尼亚的变化很大。”
机场的跑道旁新修了一排路灯,航站楼的外墙也重新刷过,虽然整体依旧简陋,但比起一年前的破败景象,已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多亏了陈先生的支持。”
莱格吉语气诚恳地说。
他从一个武装头目,一跃成为阿比西尼亚最高负责人,要是没有森联资本的协助,早就死了。
单是贝汉努针对他的几次袭杀,以奥莫罗武装阵线的实力,他根本躲不过,更别说登上高位了。
他的这句话里,藏着双重感激。
陈延森轻轻一笑,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这时,一名身材高挑的阿比西尼亚少女,捧着用鲜花和咖啡果编织的花环,套在了陈延森脖子上。
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生怕错过这一幕。随后,莱格吉邀请陈延森同乘一车。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新修的公路,往亚斯贝巴市区疾驰而去。
窗外的景象不断变换,原本坑洼的土路变成了平坦的柏油路,路边多了不少新建的厂房和商铺。
十二月的风裹着高原特有的凉意,吹得几片枯叶打旋飘落。
远处,现代风格的玻璃幕墙建筑,在澄澈无杂质的蓝天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近处,锈红色铁皮屋顶、泥糊的墙壁,与脚手架、未完工的砖楼交织在一起。
说白了,这里穷是真穷,富也是真富,明明在同一个城市,却像活在两个不同的维度。
车上,陈延森看向莱格吉问道:“今年有多少外籍人员流入?”
“陈先生,华国有9.4万人,欧洲2.3万,北美1.4万,其他地区大概还有7.6万,外商和投资虽多,但基本以轻工业为主。”
莱格吉沉吟几秒,报出最新数据。
“慢慢来,先拿下欧美和亚洲的订单,合作的前提是信任,而信任不是一天能建立的。”
陈延森笑着回道。
莱格吉的招商引资计划,无异于拉人去阿汗富去卖炒面,正常人都不敢去。
若不是莱格吉三番五次地在mimo上高调宣布自己的施政策略,在欧美圈收获了一波好感、赢得一批支持者,恐怕连一万人都吸引不来。
这也是莱格吉迟迟没对旧势力大清洗的核心原因!
凡事得讲依法、公平,没有证据就乱抓人,只会被外界解读为“排除异己”
。
只有自上而下的程序合规,才能给这个国家带去新生。
强权只会孵化独裁者,让阿比西尼亚重陷落后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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