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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字?
燕舒盯着这简短的回复,眨了眨眼,原本因作画疲惫得有些松懈的神情顿时紧了紧。眉心轻蹙,唇角撅起一小点不满的弧度。
她以为他至少会多说两句,像平时那样唠叨一句早点回家。
结果呢?一点不着急。
哼。
燕舒鼓起腮帮,把手机随手一扔。
气哼哼地坐回沙发,一边咬着吸管喝星灿买的汽水,一边点开短视频打发时间。刷了几条后,灵机一动,手指飞快敲下一行字。
国家不保护废物:【今晚不回去了,跟星灿睡】
她按下发送键,一副“你能奈我何”
的小得意。但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傅砚回复的消息。
“臭大哥。”
她气鼓鼓地把手机甩到一边。心中那点没来由的委屈积得更满了。
干脆不管了,她从背包里拿出特意从岛国带回来的限量卡带,缩在沙发上,拉着程星灿一起过关。
“你上右边,对,不是,不是这里,哎呀你怎么打游戏比我还笨。”
程星灿看着屏幕上跳出的“gaover”
,半信半疑。
“你真和你二哥一起打过这个?”
“前面那几关都是我们两个一起过的。”
“他不生气你老死掉?”
燕舒认真地说,“为什么要生气。过不去的地方,他会帮我过呀。”
话罢,程星灿看她手柄握得紧紧,双腿盘在沙发上,神情专注,奋战的萌萌样子。嘴里的责怪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老狐狸心底怕不是享受着呢。
扶额。爱情,真的是让人丧失理性的东西。
程星灿被燕舒的美貌所蛊惑,但多打了几局,终于实在实在无福消受,从燕舒手中抢走了手柄,另一只手抵住她想要抢夺的手。
燕舒比程星灿矮上不少,程星灿拿着手柄的手高高举起,她怎么拨楞也碰不到。
“别闹,再闹喊你老公把你接回去。”
“什么老公!”
燕舒把爪子缩回来,狠狠瞪了她一眼,但丝毫没有杀伤力,“又不是我说要嫁给他。”
“是哦,那谁总是抱着人家不撒手,还去挑逗人家。”
程星灿挑眉。
燕舒被呛得没话讲,见时间也不早了,明早还有早课,想了想,又小声问,“那我可以跟你睡不?”
程星灿一顿,陷入过往记忆。
两年前的某一天燕小满玩嗨了住她这,第二天早上傅砚来接她时,偏偏说她屋的床垫舒服,回去要换一张。
傅砚当时没说什么,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之后,那一月,她的零花钱被家里断了,求大哥都没用。
想到这,程星灿打了个哆嗦,一把拉住准备进她房间的燕舒:“不成。”
“为什么嘛。”
“我大哥最近老给我安排相亲,一下子见了太多丑男,我最近老做噩梦,会踢人。”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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