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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书架里本该躺着歪歪扭扭的手作陶瓷小猫摆件,如今只剩整齐排列的病理图谱。墙上画着简笔画便签纸都消失无踪。
跪坐在地上,燕舒依次拉开左侧的文件柜,试图寻找,然而只有一些诊疗手册、记录和消毒纸巾。转向办公桌右侧,前两个抽屉里躺着听诊器和一些空白处方笺。
当她的指尖触到最后一个抽屉时,冰凉的黄铜锁扣让她猛地顿住。
“以前从不锁的”
燕舒喃喃自语,指甲轻轻刮过锁孔边缘。她趴在抽屉前研究,鼻尖几乎触碰到办公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响。
傅衍推开门时,一只手拎着药袋,另一只手握着的红豆沙牛乳还氤氲着热气。他看见燕舒跪坐在地上,试图拉开上锁的柜子,眼神暗了暗。
"
小满在找什么?"
他轻轻出声。
燕舒受惊般缩回手,傅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地上凉,怎么不坐沙发?”
燕舒陷进被铺上羊毛毯的皮质沙发,后腰被一个枕头稳稳托住。
傅衍打开温热的红豆沙牛乳,塞进她掌心,甜腻的香气瞬间在室内漫开。
“先喝两口,”
他蹲在沙发前替她解开围巾,指腹擦过她冰凉的耳垂,“药要饭后吃,哥哥去热午餐。”
燕舒捧着碗身小口吃着,目光追着傅衍的背影,余光时不时瞥向那扇上锁的抽屉。
午餐在沉默中进行,傅衍时不时替她挑出排骨里的细骨,把蒸蛋盛到燕舒的碗中。
燕舒偷偷观察他,见他面不改色,心里一直想着那个抽屉。二哥到底藏了什么?为什么要突然上锁?或许回去,她要找找钥匙。
看着发呆的小姑娘,直到她喝完最后一口汤,傅衍才擦了擦她嘴角的油渍,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小满别担心,大哥没碰那个女人。”
燕舒的手猛地一抖。“哎哎?我、我不是我知道的”
她涨红着脸辩解,却被傅衍含笑的目光堵了回去。
傅衍轻笑出声,指尖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燕舒的注意力确实被成功转移了。
说不在意,这话确实是假的。
自从明确自己对大哥的情愫过后,哪怕知道大哥是被迫娶了“自己”
,但从他人口中得知的大哥对“自己”
的娇纵后,虽然知道不可能发生过什么,可那些不该存在的在意,就像春藤般悄悄缠上了心脏。
尽管刚刚江医生和傅衍的加密对话让她心中稍微安心了些,但怎么也比不上此刻傅衍亲口所说。
“在想什么?”
傅衍的声音突然近在耳畔,燕舒这才惊觉自己的指尖正无意识揪着羊毛毯。男人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掌心的温度传来。
“如果真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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