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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尊元婴中期修士的威压,如实质般笼罩整座青玄宗。
山风骤停,山间古木的枝叶僵硬下垂,连地底流转的灵脉都似被这股巨力压制,出细微的震颤。
黑莲真人与血煞老祖,并肩悬浮在山门正上方的半空。
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气息逼人,黑焰与血光交织缠绕,将整个青玄宗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之中。
山门前的巨大广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青玄宗的弟子与长老。
此刻却无一人敢出声。
筑基期的弟子们修为尚浅,神魂未坚,根本无法承受这远自身极限的威压。
不过瞬息之间,便有人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出沉闷的响声。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额角布满了冷汗,连抬头看向半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低着头,浑身不停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站在广场前方的金丹期峰主与长老们,修为深厚几分,勉强能够屹立不倒,可神色同样十分凝重。
他们周身灵力下意识地运转,试图抵挡这股恐怖的威压,额角早已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有人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攥得白,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有人面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半空那两道凶戾的身影,心中清楚,今日青玄宗怕是要面临灭顶之灾。
人群最前方,玄磐真人须皆白,身形虽不算挺拔,却如崖边历经千年风雨的古松,脊背挺得笔直。
他双目圆睁,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半空的黑莲与血煞。
守阁老人一早便去了后山秘境,至今未归。
掌教真人云游在外,杳无音讯,连传讯玉符都无法联络上。
此刻,整个青玄宗的生死存亡,全都压在了他这一个半步元婴修士的身上。
半空中,黑莲真人脚踏一朵残缺不全的九幽黑莲,他眉心处,一道灰白裂痕横贯额头,那是五年前被顾青崖所伤留下的旧伤,此刻在他狂暴灵力的冲击下,愈狰狞扭曲,似要裂开一般
他双眼赤红,眼珠死死盯着广场中央那道清瘦的青衫身影,目光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顾青崖,五年前你偷袭老夫,毁我道基,断我前程,让我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今日,老夫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的神魂在九幽黑焰中焚烧千年,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他身旁的血煞老祖,周身缭绕着浓郁的血光,那血光如同一团流动的血雾,散着刺鼻的腥气,令人作呕。
他负手而立,身形挺拔,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和戏谑。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广场上那些惊恐万状的弟子与长老,如同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羔羊,最后落在顾青崖身上。
“小辈,识相点就把宋长猿那两具尸将交出来。老夫念在你年纪轻轻,或许还能饶你一命,让你死得痛快些,不至于神魂俱灭。”
广场中央,顾青崖静静伫立着,一袭青衫在狂风中轻轻拂动,不见丝毫慌乱。
他身姿清瘦,面容俊朗,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仿佛半空那两尊凶戾的元婴修士,以及眼前这场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都与他无关。
他双目微垂,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淡的波澜,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江清婉站在他身后半步之遥,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身姿纤细窈窕。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指尖冰凉,周身灵力微微运转,勉强抵挡着半空传来的威压,可那双清冷如寒月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惧意,只是定定地看着顾青崖的侧脸,目光澄澈而坚定。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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