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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戒的确是不在乎这俱流洲的存在与否,哪怕整个地老天荒都毁了,他也不在乎。
但现在不行!
现在,祭祀尚未正式开始吞噬,若在这之前,俱流洲就被毁掉,怕是会烧掉许多的“祭品”
。
墟戒无法保证,到底需要多少的生灵血气才足以支撑所需,所以只能尽可能地使“祭品”
足够的多。
金诏阳懒得理会墟戒。
不管墟戒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使用定界碑,但在金诏阳看来,未必是坏事。
至少可以让着俱流洲的无数生灵不至于在苏白和白衣文士的交战中就完全死光了。
祖龙和掌印的交锋,持续了好一阵。
祖龙狂啸,那可怕的怒意,如同沸腾的水,在不断翻滚。
同时,祖龙身上的力量,亦是在不断地攀升。
除却墟戒只是以余光关注外,其余人无一不是在死死地盯着苏白和白衣文士的战场。
此刻见祖龙身上的气息越发强大,他们皆是面露喜色。
“果然,还是白泽上神修为更强,一但认真起来,什么白衣剑修,终归还是差了些!”
孜乸茶阎颇为艳羡地道。
倘使他也是半步绝巅的修为,哪里需要如此卑躬屈膝地求存呢?
然而就当他们以为这一场交锋中白衣文士已然问问占据上风的时候,白衣文士的神色却是格外的凝重!
下一刹,祖龙庞大的身躯轰然破碎,而白衣文士亦是被震得倒退十亿里,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一场交锋,并非是他取得了上风。
祖龙的气息越发强大,是那道掌印的力量强行灌入了祖龙之躯,以至于到最后祖龙的身躯竟然就这般被硬生生地给撑爆了!
而白衣文士亦是受到了这般反噬,才会吐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祭坛上那些本以为白衣文士占到上风之人纷纷侧目,露出惊愕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
孜乸茶阎十分地不理解。
其余几人也都是如此。
亘殁神色万分沉重,“他的战力为何会如此之强,这到底是为何?”
问神君亦是眉头紧蹙,嘴巴动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事情的发展,似乎和他预料的有些太不一样了!
白衣文士,似乎不是苏白的对手。
墟戒的眉头也蹙得很深,他虽然在主持着祭祀,却也时刻关注着苏白和白衣文士的战斗。
见这般局面,墟戒也不理解。
“按这样的差距,十招之内,白泽上神怕还真有被击败的风险。”
“可同为半步绝巅,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之大的差距?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半步绝巅。”
看向苏白的眼神,墟戒十分凝重。
他朝亘殁等人瞥了一眼,随即道:“你们也别闲着了,赶紧出手,再有半刻钟的时间,祭祀就可以正式展开,届时他想破坏都破坏不了了!”
其实现在祭祀已经可以展开,即便苏白出手,最多也就是将眼前这座祭坛给毁掉,其余祭坛却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但,墟戒不希望受到任何一丁点的影响。
亘殁等人眉头皱了皱,却还是都杀了出去。
虽然他们的修为差距太大,怕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总不会是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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