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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乔最近总在琢磨一件事,经常盯着韩二若有所思。
至于是什么,白乔看着一进自己房裏就脱衣服,之后除了一直动再无其他的人。
这段时间韩二夜夜来为自己治病,但是,自在白府做工之后,他对两人之间的身份好像更谨慎了些,面对自己不但什么话都没有,就连先前碰一碰自己的这些小动作都没有了。
白乔觉得有些委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就是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呀……
而且现在治病的次数也不勤了,甚至有几次,韩二竟还提出要回下人的地方歇息,气的白乔当晚红着眼睛把人赶下了床。
韩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少爷生气了。
自己现在身份特殊,是白府的下人,与少爷天壤之别,能为少爷治病本就是他高攀了,现下要是让别人看到少爷与自己这个下人厮混在一处……
韩二万万舍不得少爷被诟病的啊。
那日被赶出来,韩二就知道自己惹少爷生气了,白天做工时也不见少爷来找他了,韩二这一整天心裏空落落的,终于挨到了夜幕降临。
韩二想,不管少爷如何气自己,身体最重要,治病可中断不得啊。
于是硬着头皮敲了敲少爷的门。
吱嘎一声,木门从裏被打开,露出白乔那张明显带着情绪的小脸儿,只看了韩二一眼,便别过头向房裏走去。
韩二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儿,踌躇半晌,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到房裏白乔正坐在床上,韩二进来也不看他,韩二有些局促地捻了捻衣角,小心翼翼地问一句:“少爷……要治病了……”
白乔不咸不淡嗯一声。
韩二站在白乔面前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件脱下来,只剩下了一件裏裤,见白乔坐在床边不动,韩二试探着问:“我来服侍少爷?”
白乔终于有反应了:“不用。”
脱下鞋抬腿转身,白乔这就坐在了床榻中央,看了看杵着跟木头似的韩二,语气有些埋怨:“楞着干什么?”
“噢、噢……”
韩二回过神似的也上了床。
见少爷还是没脱衣服,韩二大着胆子要去解少爷的裏裤,刚一碰上柔软的布料,突然听到白乔饱含失落地问了一句:“韩二,你是不是不愿同我做这事啊?”
韩二一下抬起头。
少爷为何会这样想?
白乔没等韩二回答,自顾自说着:“我早就与你说过,你若不愿,就不要委屈自己,你不欠白府,也不欠我。你同我说清楚,我们自会放你走。”
韩二有些慌了,断断续续说着:“没有的少爷、我没有不愿。”
白乔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还是有哭腔洩露出来:“你不愿留在白府,也不愿与我待在一处,你这般委屈自己做什么?我死便死了,是我自己不争气,与你又没有干系。”
白乔说着说着哭出来:“是我爹爹当时自作主张,现在我替你做主,你走,你走好了!”
白乔忍不住说气话:“呜……就算、就算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找到别人来为我治病……”
韩二听到这句话再也没办法无动于衷了,什么规矩身份,统统都被他抛在脑后,一下抓上白乔的手,语气慌慌忙忙:“不、不要少爷!不要找别人!我愿意的!真的愿意的!”
白乔使着性子要挣脱,可他那点小劲儿在韩二面前挠痒似的,依然被韩二稳稳抓着,这时韩二突然握着白乔一只手放在自己左胸口,言语焦急又真挚:“少爷,我从来没有不愿!只要见到少爷与少爷待在一处,我心裏都是欢喜的!”
掌心下的心跳蓬勃有力,一下一下要撼动什么似的,没有心如止水般的平稳,有的只是急于宣洩的真心。
“与少爷一夜,之后我便忘不了少爷,我时时刻刻想着,念着,只希望能与少爷再见一面。”
“可我不想是以少爷病癥覆发为介由,纵然如此,是我不知羞愧竟还欢喜现在能与少爷日日相见。能为少爷治病我从来不觉得是委屈,相反对我来说是莫大的眷顾。”
“少爷,我一介下人,现在斗胆说一句,我韩二,心悦于少爷,纵然身份有别,纵然是我痴心妄想。”
“少爷以后莫要再说那些话来折煞自己,也……莫要再叫我难受了……”
掌心下的心跳好似比刚刚还要快些,连同手心炙热的温度,携卷着韩二的话语,不由分说带起白乔心间一片涟漪。
韩二的话白乔一字一句听得真切,楞楞地抬起眼,连哭泣也忘了。尤其韩二那句心悦于自己,鼓动着白乔心尖儿泛起一阵阵的酥麻,这种感觉不是身体被挑逗时的那种情痒,而是不由自主整颗心就酥了下来,有什么奇怪的感觉顺着爬上全身,不明的情绪充盈着心口,塞得满满当当,可白乔也茫然,只能下意识地反覆求证:“真、真的吗……”
韩二默默握紧白乔的手,註视着白乔的眼睛:“少爷,我心如此,半分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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