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道人影昂然立于半空,他们的身后旌旗猎猎,刀枪如林,一眼望不到头的妖族士兵军容鼎盛,士气如虹,一派铁血肃杀之意!
望着头顶上空那个热烘烘的骄阳,申羽光忽然大声咒骂道,“这该死的赵忘忧,明明说好了在这里决一死战,可是现在连他们的鸟毛都没看见,连一兵一卒都没出现,这又算怎么回事?难道这老小子心中害怕,望风而逃了吗?”
司冰轮淡淡道,“熊君大人稍安勿躁,距离决战的时间还差半个时辰,是我们来早了而已,这场决战是赵忘忧提出的,以他的性格,绝不会不战而逃!”
申羽光抹去脸上的汗水,冷笑道,“这虎王好大喜功,一定要掐着点出现,仿佛这样,才能衬托出他的不凡之处!这一次我们双方精锐尽出,以二战一,又有内应配合,虎王这一战插翅难飞!”
他忽然低声道,“豹老弟,如果我们真的擒获了赵忘忧,又该如何处置他?”
司冰轮沉默半晌,才轻叹道,“我们三人一起长大,共同面对风雨,虽然此番互为敌人,但不管怎么说,心中仍有那么一丝的情义,如果此人能完全归顺,或许我们可以给他一条生路!”
申羽光点头道,“豹老弟所言极是,我也是念及那么一点旧情,不忍痛下死手,我等可以让他发下心头血誓,给他一处地方,让他逍遥自在,如果他还是有异动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了!”
这时,在他们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抑制不住的狂笑声,“两位老祖,这么炎热的天气,你们不去找个地方乘凉,反而像个二愣子般冲上百米高空,任由那太阳毒晒,不知你们在上面练什么神功?”
另一道笑声响起,“赵道兄,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两位老祖被晒的头顶冒汗,衣衫湿透,但这两位站在上方,一股霸气油然而生,这才是高人的风范,至于晒的辛不辛苦,难不难受,又算得了什么!”
这两位元婴大能的脸色同时一黑,普天之下,又有谁,有这个狗胆敢随意的调侃他们!
缓缓的向后看去,只见下方一群人笑的乐不可支,仿佛像看傻子一样的盯着自己,尤其是赵灵泽这个二货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
司冰轮冷哼道,“熊君,你的手下果然有非凡的勇气,若是小弟有这些不懂规矩的属下,早就一掌拍死了!”
申羽光气的脸皮直抽,若不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早就一拳把赵灵泽捶扁了,等这次大战之后,他一定会让这群人彻彻底底的明白,什么叫做上下有别,尊卑之分!
这位熊君老祖一步掠回阵中,寒声道,“大战开始之后,你们的任务就是缠住对方的金丹大能,只要能斩杀任何一位金丹,本座重重有赏,但你们若是敷衍了事,出工不出力的话,本座就把你们这身皮活活的拔下!”
江小云懒洋洋的拱拱手,“大人放心,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
赵灵泽突然双手一拍,“太阳这么大,你们这些王八蛋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大爷教你们怎么做吗?”
话音刚落,只见那数百名妖族,仿佛变戏法般不知从哪里搬来十余张凳子,殷勤的请江小云等人坐下之后,又从背上包袱中掏出一碟碟的瓜,果,梨,枣摆好!
“哗哗”
一柄巨大的遮阳伞立于身后,徐徐的展开,挡住那炙热如火的阳光,江小云将双腿一伸,这才满意的舒了口气!
这种排场,仿佛江小云等人才是妖族主帅,而身形魁梧的熊君大人则傻愣愣的站在一旁,就像一位尽忠职守的跟班一样!
这些王八蛋究竟是来打仗的,还是来享乐的?
申羽光望着这磕着瓜子,吃着水果其乐融融的一群人,眼角剧烈的抽搐着,这些人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究竟有没有把这个元婴老祖放在心上,怎么说也要让出一张凳子,让自己坐下,可这群王八蛋就好像当自己透明一样,若非心中还残留着一丝仅存的理智,知道不宜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申羽光早就暴起了!
司冰轮却是嘿嘿一笑,心中大为笃定,他有十足的把握,这群桀骜不驯的人,绝不是这熊君伏下的奇兵,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山旮旯出来,机缘凑巧的进入炮灰之中,而申羽光性情暴躁,绝不会允许这群人像大爷般在他面前摆谱,那么,他可以好好的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