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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辛月来得急,去得也快,如同一阵风,没有给赤梵天留下只言片语。赤梵天一直觉得修真界血亲之间感情淡薄,修士都在寻求长生,忙于修炼,合该心无杂念。
直到如今,赤梵天才发觉其实他爹娘都是从未真的放弃过他。
赤梵天坐在巨大树墩做的木桌前,手中捧着一卷草皮书卷,默念着书中的口诀,身上妖气相比起刚刚成为半妖时,已算是妖气深厚。
夜渐鸿躺在旁边床上,脸色依旧苍白,脸颊上的伤口结痂红肿,嘴唇泛着淡淡的粉色,手指轻微地弹动一瞬,睫毛颤抖,视线落在赤梵天的背影上。
夜渐鸿运转灵力,用神识探查了自己身体的情况,皮外伤还是很重,但内伤却被治愈了大半,修为有损,却没有伤及根本。
他唇角轻轻抿起,生出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又不知道怎么面对赤梵天了,感官逐渐复苏,脸上生出一点刺痛感觉,恍然间想起,自己的脸被抓花了。
赤梵天书卷看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视线扫过夜渐鸿的时候,才发现他醒了,夜渐鸿避开他的视线,自顾自地起身。
赤梵天眉梢一挑,任由他穿好靴子,从储物袋中找出外衫穿好,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你去哪?”
在他要推门的时候,赤梵天出声问道。
夜渐鸿抿了抿唇,语调生硬又虚弱,“仙
藕、魂魄找齐,该去找朱钰救赤乙铭了。”
“那些东西,我娘都拿走了,你没发现你储物袋中都没有了吗?”
赤梵天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后,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
夜渐鸿还真没注意到这些,储物袋东西太多,若是取东西都是随着意念而动就行。
赤梵天扯了扯他的衣袖,夜渐鸿如同站军姿般,一动不动,面对着门板站着。
“师弟。”
赤梵天便不扯他的衣袖了,贴在他身后,双臂将人抱入怀中,顿时便察觉到他的脊背僵硬无比。
夜渐鸿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只需要稍稍用力便能把赤梵天的手掰开,但他只是用力捏紧了他的手腕,并未拉扯开。
“你说你想要保住孩子,我便下跪求了母亲。”
赤梵天从伸手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搭在他肩膀上,低声说得十分可怜。
话术可耻,但是有用。
夜渐鸿低着头,咬了咬牙,音色有些低磁沙哑:“你不是说,孩子是你的命,你是为了保护自己吧。”
赤梵天扒拉开原本捏红他手腕的五指,将夜渐鸿的手放在自己手心,然后十指相扣,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并不需要你为我生那么多个,所以这个可有可无。”
“可有可无......”
夜渐鸿重复着他的话,唇角滑过一丝嘲讽,刚想说话刺他。
赤梵天得寸进尺地侧头在他耳边亲了亲。
夜渐鸿侧头躲开,转头黑眸沉冷,眉头蹙起,显得有些凶戾:“赤梵天,你在做什么?”
“亲你啊。”
赤梵天眨了眨眼,用一种很坦诚很无辜的语气说道。
“......”
夜渐鸿呼吸狠狠一沉,声音暗哑,随着呼吸声,说得断断续续的:“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两个......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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