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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鸿也异常坚持,像是要给肚子里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打下烙印,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微微弯了腰。
赤梵天连忙捏住他的手腕,同时将灵力输入他体内,察觉到他的身体非常虚弱,而且真的有滑胎之兆。
“你是故意想让我怀上的......?”
他嘴唇白,疼得冷汗直流,他坚持问道。
“不是。”
赤梵天见状自然不可能承认,从袖中乾坤中取出一枚丹药,喂到他嘴边,“吃下去。”
夜渐鸿躲开他的手,断断续续问道:“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你......未通灵智的妖兽尚且有舐犊之情,你就如此狠心?我之所以如此看重他,因为修士的子嗣不易。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有什么错?”
赤梵天拧着眉,手下的身体冰冷,怎么暖都无法热起来。
“他的存在就是错误。”
夜渐鸿想忍住翻涌的情绪,但是谈何容易。
“那你要如何?”
赤梵天点了一下他的脖颈,夜渐鸿动不了了,丹药被塞进了他嘴里,又强迫他咽了下去。
夜渐鸿怔怔看着他,拳头轻轻握紧,浑身又开始抖起来,赤梵天将人轻轻拥入怀中,手在手臂流转,给他身体每一寸都用灵力蕴养着。
“好,这个孽种死了,还会有下一个,你能弄死几个?”
他贴在他耳后说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夜渐鸿牙关都在轻颤,整个人陷入男人怀里,背后是温热的胸膛,他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了,像是花香,浓郁得让人恶心。
“恨我吗?”
赤梵天勾着他的丝,轻声问道。
“......”
夜渐鸿甚至不敢将恨意宣之于口,因为怕身后的男人斩草除根。
“你看,若是实力不够,这样的下场也只是轻的。”
赤梵天贴在他耳根亲了亲,眼底浮动的恨意比之夜渐鸿的并未浅半分。
赤梵天的父亲是大衍宗的现任掌门,但是他怀里这个人,若是按照原定剧情,会成为他父亲的关门弟子,而这个关门弟子,会让他师门惨遭屠戮,大衍宗掌门被杀,曾一度让大衍宗沦为整个逍遥界的笑柄。
而他还“半点不怪”
这位师弟,一心辅佐他修炼。
这一世,他一定会阻止夜渐鸿成为父亲的弟子。
“好......”
夜渐鸿忍着恶心,主动握住男人的手,偏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答应你生下这个孽种,但你要誓,出阵之后,不能杀我。”
赤梵天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他居然想得那么远,他原
本就不能杀他,自然是顺从地应道:“我怎么会杀你呢。”
“你誓。”
夜渐鸿坚持说道。
“成。”
赤梵天咬破了手指,在空中画血着符,低声念着:“以吾的命魂起誓,绝不会对夜渐鸿赶尽杀绝。”
夜渐鸿感觉微风吹过,那道血符在空中显现,一闪,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样可放心了?”
赤梵天捏着瘦削的下巴,轻轻把玩了一瞬,看着他苍白细腻的侧脸,语调温柔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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