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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渊有些狼狈地闭了闭眼,他没什么力气和精力跟他去争辩,那要满得快溢出来的酸涩感不知道从何而来,他语调有些断断续续:“你把......录音关了。”
今天的贺澄格外坏,他拒绝了:“不想关,我想听。我要提醒自己我抱着的人喜欢我弟弟呢,不要越界,你也想听吧。”
“你可以幻想一下,是我弟弟在摸你。”
贺澄似乎有些兴奋,笑着亲他的耳朵。
“你有病,你就......这么想我把你当作他的替身?”
顾君渊真的觉得荒唐,不光贺澄荒唐,他也一样。
贺澄一顿,他酒精上头,原本就晕晕沉沉的脑袋越发沉重,语调倏地便含糊起来,变得很轻了,“不想,一点儿也不想......”
桌上摆放着一株新鲜的玫瑰,花瓣层叠在一起,瑟缩的花蕊显得瑰丽漂亮,花瓣上还带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应该是在花园里晚上摘下来,马上摆上的。
贺澄手贱地想要去摘下花瓣,却被顾君渊伸手打断,最终只沾了一手的露珠,指尖有些湿润,他故意把手指往顾君渊脸上抹。
顾君渊嫌弃地皱眉,推开他的手,随后听见身后一阵衣服摩擦的细碎声,还有皮带解开的清脆金属声。
“你别......”
顾君渊有些慌乱地要并拢脚踝,又继续被贺澄膝盖顶住。
“没事儿.....我不弄,就是勒得疼,松一松。”
贺澄嘴上安慰着,紧紧抱着顾君渊的身体,两人像是密不可分的爱侣。
然后按
下顾君渊的腿。
顾君渊一震,脑袋里清晰地感觉到贺澄的身体没有一处是不灼人的,若是知道贺澄喝醉了会这么犯浑,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他沾一滴酒。
贺澄强撑的精神实在没抗住,抱着顾君渊睡了过去,失去了压住他的力道,顾君渊触电似地微微抬起腿,发现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录音还在反复播放着。
贺澄实在聒噪,导致他一睡着,居然还会觉得有几分落寞的感觉。
顾君渊慢慢地放下腿,紧紧贴着他,肌肤似乎被贺澄体温烫得发红,他像个娃娃似的,被他手臂紧紧箍住,手臂都被他勒红了。
他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逐渐冷却的体温和清醒的意识回笼,他试探性地动了动手臂,纹丝不动。
那录音还在播放,顾君渊忍不住蹙眉,听得有些烦了,他往贺澄的口袋里摸了摸,拿到他的手机想要关掉,但是发现自己不知道他的密码,没办法解锁。
屏保上的照片让他停留了两秒。
还是贺澄染发时候的照片,阳光下金灿灿的头发好像在发光,他站在一棵大树前,俊美无俦的脸,穿着一身干净清爽的短袖,像是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少年气十足,又帅得不可思议。
顾君渊按灭手机,叹了一声人模狗样。
手机还在魔音绕耳,他实在忍不了了,挣开贺澄的手臂,披了件大衣,找到自己的内裤和衣服进了房间里。
他洗了个澡,然后精疲力尽地躺下了,顺便给陈卓发了个消息。
.
贺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袋隐隐作痛,熟悉的钝痛感,眼睛睁开一条缝,瞧见阳台上的光折射进来,眼皮一片温热。
空中白雾缭绕,金色阳光透过,泛着粒子般的光泽,活跃跳动的金光。
贺澄眼前逐渐浮现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不会喝断片,就算身体不受控制,但是依旧记得醉酒后发生的事情,所以对于他来说,他一般会控制好度,尽量不让自己喝醉失控。
因为第二天起床,最怕回忆起酒醉后发生的事情。
他闭上眼睛,像是死了一样。
有病啊!
他干什么去招惹顾君渊啊。
那是男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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