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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游气定神闲地盯着一个宋代的瓷瓶,随口问云洄之,“你知道宋代的五大名窑吗?”
“汝官哥均定。”
云洄之果决地给出正确答案。
楚若游颇为惊讶,看着她的眼神里露出几分欣喜:“不错嘛。”
云洄之指着刚才过来的墙壁,“上面的资料有写,我瞟了一眼。”
又催促,“你快点说,你怎么知道沈嘉嘉问我借钱,谁告诉你的?”
她心里头最坏的想法是沈嘉嘉联系过楚若游,给楚若游添过麻烦。
楚若游退开些,把最佳观赏位置让给旁边拍照的年轻人。
淡淡道:“无意间听到的。”
“什么时候?”
云洄之震惊。
楚若游开口证实了她的猜想:“我离开那天的中午,你跟沈嘉嘉在厨房做饭。”
她想了下,还是更坦诚地说:“我想过去找你,听见你们在聊让我意外的内容,所以就多听了两句。”
云洄之恍然大悟,面上却因为这话显出迟钝,“你听到沈嘉嘉借钱,现我不是因为缺钱才做导游,约你过来,就是单纯行骗,你很生气是吗?”
“嗯,那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楚若游没有说的一点,当时云洄之跟沈嘉嘉谈起自己时,那个防备的口吻,让楚若游觉得自己在那里碍事,倒使她们二人不自在了。……
楚若游没有说的一点,当时云洄之跟沈嘉嘉谈起自己时,那个防备的口吻,让楚若游觉得自己在那里碍事,倒使她们二人不自在了。
不过现在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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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洲家是不是真喜欢她,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楚若游敏锐,一下子就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词和重音所在,“那是跟谁有感情方面的瓜葛?”
云洄之又摸了摸耳朵,小动作很多。招得楚若游都想替她摸了,想揉揉她的脑袋,让她一次性把话说完。
但大庭广众,不好卿卿我我。
这两天在酒店,已经卿卿我我够了。今早一起来,某些部位的不适就让楚若游双颊烫,有种再不退房就别想正常走路的危机感。
云洄之还是有些害羞,“出去我再跟你聊吧,感觉这里不是适合聊情史的地方。”
楚若游颔,算是同意,又凉飕飕地来一句:“看来云老师情史丰富。”
她没有正式问过云洄之的过去,因为过往的事但凡牵扯不到现在,那就是没必要再提起的。
益处没有,反而给自己添堵。
就像她暗恋任予晗的事没捂住,被云洄之知晓,自己倒不说如何难堪,云洄之的难过都是切实的。
云洄之装乖:“没有啦,人家以前也是三好学生一枚,没沾过两段感情。”
“你看我信不信?”
“你信。”
云洄之语气坚定,只拿眼睛跟她撒娇。
楚若游闭上眼睛。
夏城博物馆太大,一上午也不可能看完,到了午饭时间,两人便撤了。
反正以后有时间随时可以再过来,看多看少都无所谓。
云洄之负责开车,往商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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