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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跟谁睡不睡的,她又不是玩偶。
燕舒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两人之间莫名的气场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突然有点烦了,又懒得继续听他们两个打哑谜,便像只滑溜的小猫似的往前爬下傅砚的膝盖,狡黠地眨了眨眼,语气轻飘飘:“我今晚自己睡,我去收拾行李啦。”
说完便抄起手机,小跑着离开书房。
傅砚坐在原处不动,目光落在她消失的方向,眼神淡淡。
傅衍手指缓慢摩挲,指节收了又松。
晚饭后。
燕舒回到房间,正打算继续看旅游攻略,就听见房门轻轻被敲了敲。
她打开门,傅衍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小瓶透明的药膏。
“你脖子那儿”
他轻声解释,“红得有点厉害,我怕不管它会变得严重。”
话罢,燕舒这才意识到为什么两人一直在捣鼓她的衣领。不用她看,她也知道现在她的脖子一定很精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耳根飞快地泛起红色,想找个地道钻进去,可男人还在面前。
她没敢抬头,只用手指绞着睡衣下摆,像只被突然碰到软肚的小动物,轻轻往后躲了半步。
“我、我自己来吧。”
她嗫嚅着,眼神闪躲。
“别怕,我只是看看。”
他的语气始终温和,像是安抚,又像是在强忍某种情绪。
药膏冰冰凉的,触到肌肤时让她不由地轻轻一抖。
“疼吗?”
他问。
燕舒摇头,“不疼,就是有点痒。”
傅衍“嗯”
了一声,慢慢替她把药膏涂开。直到那片吻痕被涂满,他手指却依旧没移开。
他低头盯着泛红的皮肤,嗓音忽然低下去:“除了这里,还有别的地方吗?”
燕舒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犹豫着将她抱了起来。她惊了一下,刚要说话,睡衣下摆已经被他轻轻拨开,像是要检查得更清楚。
“等等!”
燕舒顿时就知道他误会了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那些羞耻又混乱的细节,只好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声音都急了:“二哥,真的没有。我们、我们没做到那一步!”
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睛里带着点慌乱:“我发誓,真的没有事发生。”
傅衍的动作缓了下来,手仍停在她的睡衣下摆,眼眸微垂,看着她因羞赧而轻颤的睫毛,看不出情绪。
死脑子,快转啊。
燕舒咬了咬唇,脑子里疯狂想着对策,急急忙忙举起手指,“就亲了几下,其他什么都没发生。”
至于还亲了哪里
燕舒在心里疯狂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细想。
半晌,他才慢慢松了口气似的,轻轻将她放回床上,手指从替她整理好睡衣。
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轻的弧度,像是在笑。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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