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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的时候总是糊里糊涂的又舔又咬,好像没什么经验,蹭的脸上都是湿淋淋的口水。
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竟会梦到这种细节,这么逼真。像有特定的人一样。
齐明低下头,长叹一声,羞耻得用被子盖住脸,觉得自己可能是要疯了,真是单身太久,连这种梦都会做出来。
蒙了头一会儿,他突然掀开,凑近嗅了嗅被子。
那上头不知为什么带了丝凉凉的香气,像是花又不像,更像夜间结出的霜花的那种冷。
解法
暖黄的灯光炙热地打着,人多挤一起后,房间显得特别拥挤狭窄。
床单和被褥乱糟糟缠在一块。
丁璃贴心得做了清场,然后喊,“action!”
贴在一起,舌尖灵活地撬开唇往里探,很快攻城略地,纠缠得分不清谁主动谁被动。
亲着亲着两人都有些不对。
嘴唇叭的一声分开,司崇头靠在晏川颈间,休息一会儿,转而亲他的脖子、下巴、耳廓、颧骨,晏川瑟缩了一下,不由自主背脊就往床单里躲。可是司崇手扣着他的腰,他能动的空间很小,只能做出些微小的扭动,像被藤蔓缠住的某种幼兽。
戏结束,丁璃喊了“卡”
,两人一时都没反应。
晏川闭着眼,胸口起伏不定。司崇松开搂着他的手,目光却下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声,“你还好吗?”
晏川睁开眼,眼睛湿润,手紧紧握成拳,他顺着司崇的视线望下去,表情僵了僵,但很快恢复正常。“我功能正常。”
说着他曲起膝盖把司崇的大腿顶开,碰到某处时,眉峰挑起,“你不是也差不多?”
他挑衅地听到司崇痛苦压抑的闷哼了声,晏川自顾自扯了床单围住自己,翻身下床走了。
没有刚开始这么激动。他发现人的适应性是没有下限的,头一回儿,他脸皮薄羞愤欲死,现在同样的事遇多了,他就没什么感觉了。
而且现在这出戏怎么反而变成是自己求司崇留下演的?
想想也不知道那天司崇是不是故意出的乱子,给自己下套,让他像扯线木偶一样被操控。
晏川独自进了厕所,水龙头哗啦啦淌着凉水,他扯了两张纸巾打湿,对着镜子擦拭脸上脖子上的口水痕迹。镜子里的男人裸着上半身,脖子到下巴有刚刚导致的印记,刚做过造型的头发被蹭的一团糟,眼神虚浮而迷茫,嘴唇红润肿胀,像开得开到极盛快要败的花。
他在别人看来是这幅样子吗?镜头里也是这样吗?
晏川不可置信般微微颤抖了下,低下头,眼睫下落,双手撑在盥洗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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