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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本宫从不骗人。”
公主抬手拍了拍,两个身着青衫的侍女立刻抬着一张梨花木长凳走进殿内,凳面铺着一层薄绒,却挡不住即将落下的杖力。“来吧,别让本宫等急了——毕竟,你要救的人,可等不起。”
寒止咬了咬牙,走到长凳旁,刚要俯身,手腕就被池长渊攥住。
“不必管我。”
寒止回握住他的手,说完,他松开手,俯身趴在长凳上,臀上的衣料本就破损,此刻更显单薄。
公主见状,从侍女手里接过一根乌木杖,杖身泛着冷光,显然是浸过压制神力的药水。她走到寒止身后,挥了挥杖:“准备好了?第一杖——”
乌木杖落下的瞬间,“啪”
的一声脆响,寒止的身体猛地一颤,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乌木杖一下比一下沉,杖身带着的压制之力顺着布料渗进皮肉。他趴在长凳上,指节抠着凳面的木纹,木屑嵌进指甲缝里也浑然不觉,只有每挨一杖,肩头会不受控地颤一下,白发垂落在凳面,沾湿了薄绒上的汗渍。
“来人,把他的裤子褪下。”
你打吧,我受得住
寒止的身体猛地一僵,红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女子,连屁股的疼都忘了大半。他攥紧衣摆的手力道大得发白,池长渊不满道:“公主此言太过荒唐!”
公主却晃着银骨扇,笑得漫不经心:“荒唐?本宫要赏你们赤月草,自然要按本宫的规矩来。”
她眼神扫过寒止紧绷的腰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要么褪裤受杖,要么现在就离开瑶台——反正,急着救命的人不是本宫。”
寒止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池长渊眼底的疼惜,又想到金国的天崩地裂,喉间滚了滚,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他伸手推开池长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我答应你。”
“寒止!”
池长渊想拉住他,却被寒止避开。寒止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指尖勾住腰间的玉带,缓缓褪下长裤,单薄的里裤被他扒到腿间。他俯身趴在长凳上,臀上的红肿与腰间的白皙形成刺眼的对比,连呼吸都变得僵硬。
公主见状,满意地笑了笑,接过乌木杖,手腕一扬,杖身带着风声落下。“啪”
的一声脆响,又一道红肿的印子立刻显现出来。寒止的身体猛地一颤,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本宫打累了。”
她笑了笑,忽然把木杖递给池长渊:“还有十四杖,你来打,若是打的令本宫不满意,就重头再来。”
池长渊盯着苏伶递来的乌木杖,指尖冰凉,连呼吸都滞了一瞬。那杖身还沾着寒止的血珠,泛着冷光,像根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不敢去接。
“公主这是何意?”
他声音发沉,目光死死盯着她,“要罚便罚,何必逼他受此等折辱?”
“逼?”
公主挑眉,收回手晃了晃乌木杖,杖尖的血珠滴在玉砖上,“是他自己要换赤月草,也是他自己答应褪裤受杖。本宫不过是给你个‘疼惜’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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