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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冠少年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他认识辛武,击杀西古的人他得罪不起。
妈的,草你大爷!
他只能在内心咒骂,自认倒霉他不过是跟风骂了几句,过过嘴瘾,却没有料到辛武站在自己的周围。
辛武登上最高的阶梯,他的背后是密布云霞的空旷天空,他站在最高点孤身一人,望着下方嘈杂而密集的人群,望着冰牢里无声无息的鬼武姬突然大吼:“鬼武姬,输了也没关系,但请让这些质疑你的人闭嘴。
我相信,你不会被区区几块冰困住。”
他很少大声咆哮,也很少凭热血去做这些缺乏思考的事,但正如他告诉鬼武姬的话语:人生需要几次情感凌驾于理智之上的举动。
面对尽心尽力帮助自己提升实力的鬼武姬,面对日夜修炼,将睡觉都当成浪费时间的鬼武姬,面对肯将一族秘术倾囊相授的鬼武姬,面对为了帮自己获取王生丹而在下面战斗、遭受千夫所指的鬼武姬。
他无法心安理得、一如往常地站在人群当中,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金色的阳光照着辛武的背影,泛出淡金色的柔光,鬼武姬视线穿过透明的冰柱,落在少年的身影上。
依稀的微光虽然很远,但依旧在视线中。
……
鬼武姬恍惚之间站在山巅,寒风呼啸,冻得她缺水的小脸裂开了几道口子,族长裹紧裘皮大衣,佝偻的腰几乎要垂到地面,脸上皱巴巴的,就像挂着一张树皮。
她太老了,已经活了五十二岁,是魅族活的人。
鬼武姬站在族长背后,与她一起望着远方雾气弥漫的天空,沉默的像一块石头。
“阿姬,你今年多大了?”
族长转过头,望着自己,眼神无限怜爱,她脱下自己的裘皮大衣,披在鬼武姬的瘦弱的身子上。
“八岁。”
鬼武姬成熟回应,一点也没有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稚气和天真。
“你知道族长叫你来的目的吗?”
“阿妈说了,您要我肩负解除族人诅咒的重担。”
鬼武姬冻紫的小脸蛋令人心疼,但是语气里的坚定却不像一个孩子能够说出的话,她明亮的双眼盯着奶奶,重复强调:“阿姬是魅族受到诅咒最弱的人,活的时间应该更长,阿姬愿意为族人努力。”
“可你……还是个孩子。”
两行热泪从族长的眼中滴落,她怜爱地抚摸鬼武姬的长,轻轻啜泣:“你是魅族人,有为魅族奉献的责任,可i……也是我唯一的孙女。”
鬼武姬伸出红通通的小手擦干奶奶眼角的泪水,温柔浅笑:“奶奶,魅族没有孩子,阿姬已经长大了。
您不要伤心,您要相信阿姬能给族人带来好运,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八岁的孩子安慰着年迈的长者,画面温馨而又奇怪,族长觉得即使脱掉了裘皮大衣,自己的心也很温暖。
她从怀中掏出一株七彩梦幻的源生树,彩虹般的光芒看的鬼武姬目眩神迷。
“棱角被磨平的族人就像一头被人捉住驯服的勤恳野马,兢兢业业地计划着自己的生活,却早已经失去了挣脱缰绳的勇气。
我们的一生仿佛只是为了传宗接代,然后将我们无法挣脱的枷锁套给另一代。
直到你的出现,奶奶才现,人的一生不应该在吃饭,睡觉,结婚度过,我们真正需要的是——自由。
阿姬你和我们不同,你的决心、祈祷和呼唤召来了神明,我们也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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