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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身后二人一个比一个执拗,一个比一个小心眼,她假意许诺,不过是为了他们能舒心畅快。
而今好了,谁也不舒心,谁也不畅快…
她也不舒心,她也不畅快。
周遭陷入一片沉寂,三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桑灵自知逃避下去不是办法,回身面向二人,准备迎接暴风雨。
然而,此刻战火早已转移。
挺拔修长的月白身影与昂首挺胸的雪青身影,四目相对。
一个目中怒气腾腾,一个面上气急败坏。
“为何灵儿不能同我见面,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才不该与她共处一室!”
宋言亦率先一吐为快,灼热的目光欲将面前人烧成灰烬,“今日将我诓骗至厢房,欲行栽赃陷害之事,裴公子难道忘了?”
“我自是没忘。”
裴逸嗤笑一声,眸中的淡然在瞧见眼前人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算我今日存过其它心思,也不及宋公子演技精湛。”
想起宋言亦割伤自己又迅速倒地,一连串动作熟练到一气呵成,裴逸胸中的火气就腾腾腾往外冒。
“灵儿姐姐,”
他此时此刻完全被点燃,将多日蒙受的冤屈咕噜咕噜往出倒:
“那日庭院落水,宋言亦将我推至池边后,他一声不吭就自个往里跳,我拦都拦不住。”
“还有,今日虽是我将他领至厢房,可我还未反应过来,他便持剑自己朝自己手臂划。”
“别的不说,就身手敏捷这一方面,我对宋公子相当叹服。”
说罢,未给宋言亦插话的机会,他又凉幽幽补了一句,“还有心思深沉,诡计多端,敢做不敢当…我皆比不过。”
“我心思深沉?我诡计多端?”
对于裴逸的阴阳怪气,宋言亦愤愤不平,毫不退让数落起眼前人,
“那日在船上,风大浪大,裴公子双腿有疾不在舱房好好呆着,跑到甲板上作甚?”
“我…”
“呵。”
宋言亦并不想听裴逸的解释,他方出言便立马打断,
“还有,落水那日,蒲神医明明说了你的腿疾可治。你却在那伤怀不已,还半夜三更不睡觉杵在院中吹冷风。”
“吹冷风就算了,还专门跑去灵儿厢房前吹。”
宋言亦越想越气,直言道出眼前人心思,
“裴逸,你明明就是仗着双腿有疾,示弱扮可怜,好让灵儿心疼你!”
“宋言亦!你污蔑我!”
裴逸怒声呵斥,宋言亦却毫无畏惧,满目不屑:“我污蔑你?”
眼前人存着何心思,他了解的透透彻彻。
“今日你邀我至厢房,为何又约了灵儿?灵儿一来你便转动轮椅靠近我,明明就是想摔倒在地然后赖给我!结果摔倒不成,竟夺剑砍伤我。”
“我夺剑砍伤你?”
裴逸从未见过如此会添油加醋,歪曲事实,还理直气壮之人,他气得咬牙切齿,
“宋…言…亦!”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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