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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起失踪的六岁孩童,生辰更是至阳之日。金乌孟家,次子于学堂路上失踪,同行者称其一瞬间消失,未见作案之人
桑灵觉着蹊跷,欲前往亲自问问。
她再度敲响赤红的桃木厢门,门裂开一个小缝,没了热气的茶水安安静静置于案几之上,几个时辰过去,宋言亦依旧未回来。
他今日到底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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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霭山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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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桑灵从宋言亦屋中出来时,恰好遇到用过午膳回房歇息的楚宣。眼前人一袭靛青罗纹锦袍,手执玉骨折伞,面容和煦,笑眼盈盈地瞧着她。
“惩凶除恶,替天行道!”
被他身上的肆意洒脱感染,她的心情也愉悦起来。
“那桑姑娘是否介意,多一个人同行?”
楚宣聪慧机敏,又知之甚多,多一个人自然多一分帮助。桑灵未作犹豫,与楚宣一同前往上一起丢失孩童的金乌孟家。
孟家家境贫苦,只是南疆金乌族普通农户。家中薄田几亩,孟家二老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劳苦耕作几十年,与人无怨亦无家财。
二人育有四子,其中三子已至及冠之年,有了家室后均分家离去。丢失的六岁孩童,名唤孟获,是家中第四子。二人老来再有子嗣,颇为疼惜,可掌心之物却于上月月中离奇失踪。
“获儿的确生于至阳之日,端午。”
面对桑灵对孟获生辰的疑问,孟母毫不犹豫作答,答完她又似想起什么,补充道:
“前些年我一直搞错了获儿的生辰,三个月前至庙中请愿,才在道长协助下弄清此事。本想弥补愧疚,好好为他庆贺生辰礼,不曾想生辰之日未到,他便不见了!”
想起往事,孟母痛苦不已,桑灵连忙走近安慰,见她心绪平静,才继续追问,
“可否是受人诓骗,被歹人带出了南疆?”
“不会,不会。获儿聪明机警,断不可能同不相熟之人离开。”
方说完,孟母便觉不对,眉眼大睁似恍然大悟,“定是那深山怪人,绑走我儿!”
“深山怪人?”
桑灵同楚宣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诉出此言。
“对,对对对!”
孟母神情急切,目光慌促无焦,绞着手胡言乱语起来,“定是那深山怪人。”
“我早就同获儿说了,莫要与那怪人走太近。”
“定是那怪人,定是,他七年前来到南疆,至此南疆孩童便频繁丢失,定是他!"
孟母越说越激动,桑灵连忙安抚,可她目中神色呆滞,面上一片痴狂,嘴中不断重复,”
定是他,定是那怪人。“
桑灵无论如何安抚,妇人只会重复此言,到了后来更手舞足蹈,碰见屋内物件便砸。
“二位不好意思,自从获儿失踪,孩儿他娘便得了疯病。”
外出劳作归来的粗衣男子,迅速丢掉手中锄头,进屋抱住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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