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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个混乱的浴室偷情后,家里算是彻底捅破了天窗纸。
白天里我还是好儿子乖哥哥,夜里就跟在饥渴的猎物后面,溜进妈妈房间,或者把沈幼怡弄得哼哼唧唧。
妈妈周慧心,我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亲妈,如今彻底卸下了面具。
办公室里中午那点“例行口粮”
,已经满足不了我日益增长的“生产力”
需求了。
办公室午休的铃声一停,整栋楼就跟抽了魂似的,瞬间安静下来。
我熟门熟路摸到高三物理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日光灯惨白,就她一个人,背对着门在电脑上敲教案,那身标准的白衬衫黑包臀裙,配上肉色丝袜和细高跟,包裹出来的曲线绷得死紧。
反手落锁,“咔哒”
一声脆响在空旷里特别扎耳。
妈妈肩膀一耸,回头还没看清是谁,我已经像饿狼似的从后面扑了上去,一把搂住她汗湿的腰。
她身上那股子栀子花沐浴露的味儿混着点汗,直往我鼻子里钻。不由分说,扳过她下巴就啃了下去。
“嗯唔……”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象征性地推了我胸口两下,手指头尖尖划过衬衫布料,力道轻得像羽毛搔,下一秒,那条温软的舌头就跟泥鳅一样滑了进来,带着点牙膏的薄荷香。
唇齿纠缠,啧啧的水声压过了空调机的低鸣。
亲了好一阵,亲得她脸颊涨红,胸脯起伏不定,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抹了把嘴角溢出的津液,手就往腰带上探,嘴角挂着痞笑:“妈,憋不住了,今天……咱动点真格的?”
她喘着粗气,眼神里水汽朦胧,听了这话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立马清醒几分,带着点无奈和嗔怪剜了我一眼:“少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是办公室!大白天的!你想死我还不想丢饭碗呢!”
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力度轻飘飘的,“乖乖坐好,就老规矩。”
啧,又来这套!那股子邪火顶着,我嘴里嘟嘟囔囔,正要再磨叽几句——
“笃笃笃!”
敲门声,干脆利落。
“报告!”
两个人都激灵一下。
妈妈眼神里的春水瞬间冻成了冰碴子,慌张像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她猛地推我胸口:“躲起来!快!”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命令的急迫。
我飞快地扫了一眼,办公室里那敦实厚重的大办公桌最合适。
桌面底下空间大,前面还有个挡板。
我一个箭步窜过去,矮身蹲进去。
刚缩好,就听见窸窸窣窣整理衣服和轻咳的声音。
“请进。”
妈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点距离感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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